于是搓烂了也出不来,恨到极致的时候甚至想给下点药废了算了。
他从小就有杜爸杜妈安排的心理医生,但他从未真正对他袒露过什么,那时去过一次。
医生告诉他:“欲望是没有罪的,幻想也没有。行为可以克制,但精神可以适度宽容。”
于是他不再逼迫自己,可依旧无法放下包袱。
直到她的双手触摸到他那里的时候。
他知道自己的挣扎是多徒劳无功,他浑身的每个细胞都渴望靠近她。
此时他终于把她抱进怀里。
他像无数的梦境那里小心地将她捧在掌心。
那不忍触碰的身体完全对他开放。
像把食物摆在饿了十天的饿狼面前。
再自我约束能力强悍的动物都不可能无动于衷。
他仅存的理智是先去洗了个澡。
她仿佛怕他跑了,非要挤进去。
又因为害臊,非要关了灯,只开一盏小小的萤火一般的壁灯,给她的身体镀上一层暖橘的暗光。
他从背后抱住,把她搂进怀里。
大腿被并拢,摩得她皮肤都开始痛。
她说:“你进来。”
他不要,也不吭声,也不知道是折磨自己,还是折磨她。
到了这一步,其实杜若枫就已经满足了,她还是把他拉下水了,有他陪着她,溺死她也认了。
所以她没有再试图纠正他,不做任何要求,生怕把他惊走了。
而且也好奇,他想做什么,会做什么。
“哥,我热。”她说话的时候,声音莫名哑了。
她被蒸得难受,四处扭动着,像条妖娆的美人蛇。
他抓住她的腰,滑溜溜的握不住,他问:“你去哪儿?”
“我先出去。”
他还是问:“你去哪儿?”
不能接受她有任何离开的迹象。
杜若枫觉得他这会儿意识不太清醒,于是看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句说:“我去外面等你,我不走。”
她亲吻他的唇,含着他的唇珠咬了一口,于是杜少霆直接抱着她出了浴室。
杜少霆在这个雪夜亲手摘掉了自己种下的玫瑰。
结束后,他靠在阳台上抽烟的时候,耳边似乎还有她难耐的喘息和哭声。
他觉得自己该下地狱。
杜若枫缩在被子里昏昏欲睡,透过微弱的光看向漆黑的阳台,他的剪影熟悉又陌生。
“哥……”她哑声叫他的名字。
杜少霆掐了烟,走进去,温声问她:“我在,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
她很害怕,害怕一睁眼他就不在了,于是祈求说:“你能不能抱着我睡,我睡不着,很害怕。”
他去刷了牙,用温水洗了手和脸,然后才过去床边,从身后抱住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