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让参商无法理解的一点:都痛成这样了,孟逐星为什么还能在处理伤口的间隙波奇。
参商挑眉,用镊子抽了它一下。不出意外地听到孟逐星倒抽一口凉气的声音。
“在想什么呢?一天到晚都能发情。”
孟逐星觉得很冤枉。
老婆就在面前,穿着睡衣。纯棉的衣服被水打湿了,贴在皮肤上透出一点若隐若现的肉色。
他只是受伤了,又不是养胃了!
大晋江平日里很难被直接打到,身上抽出一条很明显的红痕。只是在短暂软下去后又很快竖起来敬礼。
参商把手里的东西往地毯上一放,有点恼羞成怒的意思:“你自己处理一下。”
孟逐星立即支起身体,从背后抱住参商的腰,不让他走。
“别走……别走,不要离开我。”孟逐星紧紧环住他的腰,声音虚弱,“……求你了。”
参商突然意识到,这个场景、这句话、这个动作,似乎都挺熟悉。命运在巧合间复现。
只是他的心境已经完全不同。
参商转身,迟疑片刻,伸出手,安抚性地摸了摸孟逐星的头。
没有想象中那么困难。
反而是有些轻松、愉悦的。就像是纠缠很久的死结在这一刻终于松开。
他越过自己的伤痛,在这一刻看清了爱人的痛苦。
参商的心头涌出一种莫大的慈悲。
孟逐星跪坐在地上,头贴在他的腹部。依恋中带着一些复杂的哀伤。
一时之间没人说话,只剩浴池里的水氤氲出的热气。
参商拍了拍他的脑袋:“后天上午八点的行程,还有33个小时。先放手,我去热点东西。”
在听见这个倒计时后,孟逐星不可避免地僵硬了一瞬。
他松开胳膊,低下头:“好。”
……
参商简单冲了冲水,换了套衣服,然后去厨房做饭。
餐食很朴素,煎好的培根和鸡蛋,厨房水培箱里有自己种的生菜,外加两片刚从微波炉里出来的热乎乎的面包。
参商没有吃夜宵的习惯,这是给孟逐星做的。他这一路显然没能吃上顿安稳饭。
果然,孟逐星把食物吃得干干净净。盘子像是被狗舔过的一样,肉眼看都不用洗。
家里的客房没有收拾。于是,孟逐星得到上床睡觉的特权。
他一开始还挺规矩,但隔了会,身体就开始往参商睡觉的地方靠。也不干什么,孟逐星握着参商的手,在黑暗中盯着那个模糊的轮廓,连眼睛都不舍得多眨几回。
他靠太近了,像个大火炉。
参商打了个哈欠:“要做就做。不做就赶紧睡。”
孟逐星握紧他的手:“老婆……我好困,但是我不敢睡觉,我怕醒来你就不见了。”
参商嗅了嗅。除了洗发水的气味,他还在空气中闻到了alpha信息素的味道,很淡,传递着一股哀伤的情绪。
参商无声地笑了起来:“我定了早上的闹钟,醒来叫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