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做饭呢,没听到。”
参商给出一个合情合理的解释。
百里泽没有深究。
面子上过得去就行,说真话他又不爱听。
晚餐是全家人一起吃的。
百里泽给小桓喂完饭,逮住了准备以给小孩辅导功课为借口开溜的参商。
参商被压在床上,往外推百里泽的胸膛,没推动。
百里泽亲他就跟吸猫似的,喜欢亲脸和脖子。
做爱的时候倒是很喜欢接吻,每次都要喘不上气才会停。
参商委婉提醒:“你今天不去内廷?”
百里泽低头解开他衣领扣子,“嗯”
了声:“刚把东方彻抓了,我避避风头。”
自从小桓过了哺乳期,妻子就不下奶了。
百里泽一度很是遗憾。
要说年纪大了干什么都心酸。
百里泽折腾半宿,抱着参商泡了个鸳鸯浴。
风一吹,自己反而先发起烧。
针对虫族的医疗有限,百里泽自己嚼了点草药,又拱进参商的被窝。
“你别抽烟了,把你信息素味道都盖过去了。”
百里泽迷迷糊糊地说着,“不好闻。”
参商伸出手,摸了摸他的额头,很烫。
百里泽把头埋在他的胸前,闭着眼,眉头紧锁。
他出了一身虚汗,热得像是火炉,说话语气跟百里桓一样:“你抱抱我。”
参商照做。
百里泽开始得寸进尺:“再亲一下。”
参商保持着原来的姿势,一动不动。
像没听到似的。
“不亲是吧?我自己拿。”
百里泽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,胳膊撑在床上,低头去吻他。
他背后的羽翼张开,羽毛成片地往下掉。
百里泽捡起一根,用指尖去撮动。
掉下来的都是新羽,很软,是没办法拿来自杀的。
百里泽想到往事,难免有些出神。
一句话脱口而出:“我下周出发去前线。”
参商的神态明显一怔,
百里泽在此时突然转过头,肩膀颤抖着,用手挡住嘴,剧烈咳嗽起来。
口腔里充斥着挥之不去的血腥味,喘息声许久才停。
百里泽沉默着盯着掌心里的血迹,在漫长的思考后,平静道:“参商,我好像真的快死了。
你和小桓怎么办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