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南山回来,许流玉便种下了那株粉月季,虽说她养东西容易死,但每次养的时候都是心怀美好期待的。
过两天,哥哥许亦清竟来温府看她。
许流玉又惊又喜,听到消息就跑去前院迎,见到哥哥,欢喜地拉住他:“哥哥,你怎么来了!”
许亦清看看周围,含了笑道:“如今成亲了,又在侯府,得端庄些。”说完很规矩地将胳膊从她手中抽出来。
许流玉笑笑不说话,引他往里面走,问他:“你怎么来了?有空吗?就一个人来?”
许亦清道:“有两日假,回去拿些衣服,今日回山上,知道你前几日去找过我,就来看看。”
许流玉笑道:“也没什么事,就是太久不见你,想你了,你也不要太劳累了,大不了我回头帮你说好话,托穆声给你弄个官职。”
许亦清认真道:“我们家与温家结亲本就是高攀,万不可自轻自贱再来求人办事,你自强不息尚且难让人高看,若奴颜婢膝,不是更让人看不起?”
许流玉不由自主又拉住他:“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,谁求他了,没求,他说他会举贤不避亲。”
许亦清没再多说,只道:“总之,我会凭自己考上的,你不必为了我去求人。”
“好了好了,你去考吧,又没说不让你考。”
时间仓促,许流玉带他去拜见了温二老爷和温二夫人后回丽景堂,两人才有空好好说话。
许亦清问:“抱节斋的童子说你与一个男子同去,那男子气度不凡,看着不是普通人,像是官身,是谁?”
“当然是穆声啊,还能是谁。”许流玉奇怪,她还能和别的男人一起去山上吗?
“所以……是他陪着你去?”许亦清问。
许流玉道:“算是吧。”虽然他后来有说他是想去拜见章先生的,但如果她不说,他原本是不会去的。
听她回答,许亦清有稍许的出神,随后问:“所以,他对你很好?你们合得来?”
许流玉回得肯定:“好啊!”说完靠近他轻声道:“他把他库房和钱柜的钥匙都给我保管了,我才知道二品官的俸禄那么高呢!”
许亦清好久没说话,半晌才道:“那就好……”
“怎么了?”许流玉看出他神色不对:“我怎么觉得你看上去还挺失落的样子?”
许亦清摇摇头:“没有,我自然是希望你好的,那则行那里,你放下了?”
好端端的,竟又听人提起他。
许流玉低头,微撅唇又肯定道:“放下了,我现在很好,无论他怎样,也与我无关了。”
许亦清看着她,喃喃道:“如此,也好,你过得好就好。”说完又交待道:“既然这样,你不要和任何人提起往日和他的事,只说他是与我相交就好,你们只是见过,尤其是温家这边。宁家既与温家是亲戚,想必也不会主动提及,以前的事就让它过去。”
许流玉垂着头,绞着衣服道:“我肯定知道的。”
许亦清扶她的肩:“今日过来,只为看看你,我还要回山上,就不继续待了。”
许流玉不舍,又知道他确实没时间,只好让人给他装些糕点和果子,让他带回去吃,许亦清又阻拦道:“娘给我备了不少东西,你就不要再添了,山下还能用车载,山上只能我自己背,我要背不动了。”
许流玉只好作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