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先画了个简单的院子,又在院子的角落画了个棚,下面画了个笼子。
然后再在空白处画了那笼子的大图,上下都是木条镂空,但下层镂空的下面还放了一块板,便于清理粪便,又在外面加了道门。
画完,他道:“还是专门去找个会木活的匠人来做吧,怕定远做不好。”
许流玉看了这笼子十分喜欢,这和她想象的随便用旧木板钉的笼子不同,精致许多,自然要好好对待。
温霁安朝她伸手:“给我吧,让人去叫定远来,我交待他。”
许流玉将图纸递他,顺便在他脸上亲了一口。
他笑笑,接过图纸。
下雨的日子有些无聊,温霁安待在房里看书,许流玉拿针线出来绣了一只喜鹊翅膀,又翻书出来看了两页书,最后喂鱼,然后又出去喂兔子,明明闲着,却看着比谁都忙。
直到中午,温霁平派人过来,问她要不要吃涮羊肉,要是吃,就去院里的花厅去,他们在那里吃,人多热闹。
许流玉并不知道什么是涮羊肉,一切她不知道的东西她都是感兴趣的,尤其是吃的,便马上同意了,随后看温霁安一眼,朝来人道:“你让他多准备一些,他大哥也去。”
来人马上应下,转身就撑着伞走了,待人走,温霁安道:“我没说要去。”
“你不去一个人在这儿吗?二弟说了,人多热闹。”许流玉说。
温霁安不吭声。
许流玉到他面前:“你为什么不去?”
温霁安仍是不吭声。
许流玉猜测道:“因为他没主动邀请你?可他又不知道你在家。”
“我吃不惯羊肉,你自己去。”温霁安道。
许流玉拿了他手上的书:“你怎么这么多事,让你去你就去,你若不高兴,说说他不就行了,说有好吃的却不叫你。”
温霁安无奈,放弃了夺回书,算是默认了。
许流玉突然想起来什么,说道:“我想换件衣服,你出去吧。”
温霁安奇怪,又看看外面的雨:“我为何要出去?”
“因为我要换衣服呀。”许流玉说。
温霁安看着她,一笑:“你要换衣服就换,要我出去做什么,我又不是没见过。”
她将他轻敲一下:“你在这儿我不习惯。”
“那你在那边换,我不看你。”他重新拿起书。
许流玉看出来了,她说换衣服,在下雨天赶他出去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,而且这是他们自家院子,旁边还有偏房,他其实有地方躲雨,但他觉得没必要。
而他们才刚成婚。
照理来说,温霁平和程曦应该更熟悉才是。
她一直在想,若她是程曦,肯定不好在下雨天赶丈夫出去喂蚊子,若她是温霁平,也不愿意避出去喂蚊子。
除非有什么其它缘故。
可是这种疑心和猜测太胆大也太冒犯人,她只在心里嘀咕,不敢外传。
她自行去里间换了身旧衣,撑了伞,拉温霁安一道出去。
温霁安还一副不情愿模样,但走到外面,自己又主动接过了伞。
两人到了花厅,温采月和温霁平已经在了,温采月在摆碗筷,温霁平在摆放一只大风炉,风炉上面放一口汤锅,然后往锅里放水。
见她与温霁安一道过来,温霁平立刻惊讶道:“大哥,你真在家!”
温霁安还没出声,许流玉便道:“你弄吃的没叫你大哥,你大哥不高兴了。”
温霁安不悦地看向许流玉,欲言又止,许流玉假装没看到。
温霁平马上解释:“我习惯了,不知大哥今日在家里,那小栓,竟也如此愚笨,见大哥在没主动说,还要嫂嫂开口!”
温采月也马上过来:“是呀,正好二哥订了半只羊,有许多肉,大哥在家可太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