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回过头,惶恐又不安,不知是不是要大声喊叫。
此时她认出了这三人,还是三年前,她与秦韶同去宜春园游湖,偶然碰到四人神色有异,秦韶觉得不对,叫住他们盘问,最后果真有问题,四人仍要逃,秦韶当时并没在巡值,身边无下属,便只好叫身旁仆从与他一起捉拿,最后全凭他一人力敌四人,将四人捉拿。
送去衙门,才查出那四人是逃犯,入室行窃,却撞上主家一名少女在家中,其中一人欲行不轨,少女反抗中从阁楼上跳下,正好摔到头,就此毙命。
可惜这案件只将那名害死少女的凶徒关押十五年,其余人按行窃罪处罚,又因没偷到什么东西,最后只是刺字或是罚做苦役一两年而已。
但显然,他们盯上了秦韶。
此时为首那人看向香炉,突然来了精神,笑道:“嗯,醉骨香,好一对狗男女,玩得挺尽兴呢!”
一人问:“醉骨香,是什么?”
那人回答:“窑子里用的,催情香。”说着转过头来,意味深长:“看来这富贵人家的男女也都一样呢,大小姐也背夫偷汉。”
程曦不知什么“醉骨香”、什么“催情香”,但看着那香,那顾名思义,加上自己的难受也能猜到些什么,顿时脸色惨白。
可这一切都不及她细想,这三人不是好人,她要离开这里。
抓她那人笑道:“我还没试过小大姐呢……有钱人家的女人就是生得白,皮细。”
“现在可以试试。”为首人说。
程曦知道大事不好,她顾不得名声了,正要大喊“救命”,“救”字未出口,就被为首人大步跨过来捂住嘴。
另一人早已去床上拿了枕巾递过来,为首人将枕巾团成一团,捏住她下颚迫她张嘴,然后将布料悉数塞进去。
她被塞得生疼,胳膊也被反剪着几乎要脱臼,疼得眼泪在眼眶中打转,却顾不上,脑子里只想着稍后自己的可怖的结局。
她看看旁边桌角,弯了腰便要朝桌角撞去,却被身后那人抱住。
“别,都想死了,先让哥几个爽快一把,也算替你那情郎还了债。”一边说着,一边将她推去了床上。
此时外面传来松溪的声音:“公子,姚氏酒楼那里也没有酒酿,我让秋雁去别处找了,我见这茶楼有雪梨汤,要不要让人上两碗来?”
程曦急着想回应,却被死死捂住嘴,连“呜呜”声都叫不出来,欲蹬腿弄出响动,又被人将腿抓住,不只抓住,还沿着她裤腿往上摸,让她羞愤欲死。
几人静默无声,外面松溪等不到回应,继续问:“公子?”
随后又稍压低声音:“小姐?”
仍然无回应,她道:“要不我去点了给你们送进来?”
屋内老大低声道:“绑起来,拿床单裹起她,走!”
另一人看看她身上,一把将她腰带扯开,她腰带本就松垮,此时轻而易举就到了那人手里。
那人拿了腰带,紧紧绑住她手腕。
随后便拿了床单将程曦裹起,扛上肩头,一人先爬出后窗,将人接住,另两人随即出去。都是盗窃老手,翻窗子动作十分熟练。
……
许流玉先小心靠近茶楼,见着了温家的马车,却不见人,只有个妈妈坐在车板上打盹,其余人大概是休息去了。她没惊动她,与春喜一起悄声进门。
春喜不解,问她:“夫人你怎么了?是要喝……”
“嘘。”许流玉示意她噤声,目光在茶楼扫视一圈,此时还早,喝茶的也就两三人,没有程曦。
过一会儿才有店小二来:“这位夫人,来喝茶?可要去雅间?”
许流玉问:“雅间在哪里?”
“这边请——”店小二指向一排靠墙的,那雅间是用屏风隔出来的,只能稍作隔断,并不是特别隐蔽。
她想了想,“我要清风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