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等不及了,随意敲了两下,推门进去。
陈竞研坐在椅子上,电脑开着,大概在工作。
书房一共就三十平,一眼就能看到头,没有任何能藏人的地方,陈竞修开门没看到想看的人,失望道:“哥,沈亦川呢?”
屏幕的光映在陈竞研眼底,“不知道,刚走。”
陈竞修:“我一直在门口等着,没见他出来。”
“那你应该去问他。”和同胞兄弟相处,陈竞研的情绪要外露些,他不耐烦道:“还有,下次别把人往家里带,麻烦。”
陈竞修哼笑。
他和沈亦川这么长时间都没暴露,还要多亏陈竞研帮他打掩护。
陈竞研对他的“金丝雀”完全不感兴趣,也从来懒得理会,只是因为他是他哥,才纵容他胡闹。
陈竞修没把陈竞研的话放在心上,让陈竞研早点睡,转身走了。
五分钟后,陈竞研办公桌的抽屉里,传出嗡嗡的声响。
陈竞研拉开抽屉,拿出沈亦川的手机,轻车熟路地解开锁屏。
沈亦川有清理聊天记录的习惯,和陈竞修聊天框里,今天之前的记录都删掉了,新的不断蹦出来。
-你去哪了?
-我在山顶等你,你要是不来,我就把你男朋友的事告诉陈竞研
-1111
一条视频通话弹出,陈竞研挂断。
继续弹,继续挂,三次以后,陈竞修不知道是不是气得慌不择路,竟然直接打电话过来。
陈竞研带着嗡嗡作响的手机起身,在书架旁边,看起来像电灯开关的开关上,按了一下。
书架慢吞吞地挪开,露出一扇门。
他打开门,门内是一段向下的楼梯。
楼梯尽头又是一扇门。
门开了。
三十平的地下室,东南角和西北角离地一米多高的位置,各有一个卡着墙壁边角的铁环
打了结的麻绳穿过铁环,以东南角为起始,连至西北角。
多余的绳被固定在铁环附近的轮轴装置上,用以控制松紧。
长八米、宽五米的地下室,对角线的长度大概有八米。
一米有两个结,绳结分布得并不均匀,大小也不一样。
沈亦川走了五个,却连全程的四分之一都没走完。
他小腿绷紧,脚趾踩着柔软的地毯,双手被反绑到身后,戴着可爱的兔子眼罩,无法拒绝,也看不到前方。
听觉变得格外敏锐。
他顺着脚步声望过去,在脚步声离自己很近时,撒娇似地往陈竞研身上倒。
陈竞研扶住沈亦川,亲了亲他的额头
“哥哥,陈竞修的电话,他好像有事找你。”陈竞研回拨已经挂断的电话,贴在沈亦川耳边,“接一下吧。”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