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当三。”
沈亦川思考,不太确定地问:
-告白?
陈竞修捏住沈亦川的两腮,把沈亦川的嘴巴捏得微微嘟起,平时没什么表情看着挺酷的人,现在呆呆的,像个弱智小猫。
陈竞修受不了时时刻刻卖萌的沈亦川,低头又飞快碰了下他的唇。
当然不算告白。
告白不该这么草率。
陈竞修没有回答这个问题,继续道:“我刚回国的时候说我包了个男的,我妈大发雷霆,说见到就直接打死——”
他又亲了下,这才放开沈亦川无辜的脸蛋,探究地望着他,“你不是知道这件事,怎么还敢亲啊?”
“喜欢我,连死都不怕?”
陈竞修是一贯的玩笑语气,但沈亦川能看出他玩笑下的认真。
认真的问题需要认真的回答。
现实里不会遇到太多直接涉及生死的情况,没有触发条件,沈亦川也从来没往这方面想。
现在傅斯衡提出假设——如果困境真实存在呢?他们的感情在生死威胁面前,同样是不可战胜的吗?
沈亦川望着陈竞修,认真点头。
-没有任何事能将你我分离。
-包括死亡。
陈竞修喉咙发痒。
他想过沈亦川点头同意,但没想过会在这样普通的时刻,得到这样厚重的答案。
不知道说什么,泛滥的情感淹没胸膛,陈竞修不动声色地咬住唇内的软肉,太用力,咬破了,血腥味蔓延,他冷静些许,“你跟你男朋友也这么说?”
沈亦川完整地回忆了一下,诚实地摇摇头。
-以后会说的。
陈竞修眼睛微微眯起,“这些话不要和你现在那个男朋友说,以后我变成你男朋友,你来和我说。”
没差。
沈亦川乖乖点头。
门被咚咚咚地敲了几下,服务生来送菜,沈亦川想把椅子搬回原处,现在他和陈竞修坐得太近了。
挪了两下没挪动,沈亦川幽幽地看向陈竞修。
陈竞修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后面伸过去,抓住椅背。
陈竞修视若无睹地转开视线,让服务生进来。
服务生一眼就看见恨不得把椅子拼成沙发坐一起的两人。
服务生:gay。
-
陈竞研出差的项目进行得不太顺利。
又一次失败的谈判。
工作用的聊天软件都在催进度,陈竞研飞快扫了一眼,挑了几个比较重要的回复后,又切回日常用的微聊。
小号。
联系人的界面空空荡荡,聊天窗口也十分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