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珠炮似的一串问题,不像保镖会说的话。
沈亦川警觉地看向保镖:“什么?”
保镖表情没变化,声音稍微大了一点,“我说,你应该解雇他。”
沈亦川盯着保镖:“他知道我在哪上学。”
“没事。”保镖轻描淡写地抬了抬下巴,语气听不出什么,“他不会再来骚扰你,吃饭吧。”
沈亦川乖乖应了一声,低头干饭。
竹马。
好靠谱啊。
。
沈亦川下午有课,邻居早早就在门外等着了。
邻居拎着小纸袋。
纸袋中间是透明的心形窗口,从窗口里能看到用塑料盒装得整齐的烤饼干。
听到开门动静,他上前一步。
被沈亦川身边的保镖拦下。
邻居单手插兜,语气散漫:“川川,你好像没和他说清楚。”
“已经很清楚了。”保镖保持礼貌:“傅先生,从今天开始川川的饮食起居都由我来照顾,您的工作已经结束了。”
邻居面色沉冷:“我在和沈亦川说话。”
保镖感受着自己被沈亦川拉住的衣角,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,看向邻居时,态度又重新冷酷。
他上前一步,两人身高相同、长相一致,对峙时简直像在照镜子。
“别打扰他。”保镖说:“最后警告你一次。”
邻居冷笑,眸中闪过一道冷芒,在他抬起手臂准备攻击保镖之前,沈亦川先从他手里接过了那个纸袋。
两人同时看向沈亦川。
沈亦川飞快道:“谢谢你的饼干,以后不用做了。”
邻居脸上的所有表情消失,脸色青白,仿佛成为一具尸体。
他死死地盯着沈亦川。
沈亦川拉住保镖的手,“我还要上课,先走了。”
两人进入电梯。
邻居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沈亦川和保镖牵在一起的手。
电梯门合上,隔断了邻居阴郁的视线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