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觉二字,被虞茵喊得咬牙切齿。
不知道的,还以为她要吃了谁了。
裴湛强忍笑意,眼里的精光一闪一闪的,格外腹黑。
看来,媳妇儿对他的身材,很满意嘛。
。。。。。。
康宁洗漱完回房,两个孩子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。
今天不止虞茵裴湛累,两个孩子也累。
等他们睡着后,虞茵和裴湛将从昆明带回来的东西随意先放到厨房,虞茵就回房睡了。
至于裴湛什么时候洗漱睡觉的,虞茵什么都不知道。
直到半夜,她强撑着困意起来一看,旁边依旧空荡荡,像没人睡过一样。
但一摸床板,还是温热的,说明裴湛有回房过。
虞茵睡不够,头有些疼,还很困,也就不管裴湛深更半夜去哪里了。
她需要过去盛母房间看看。
她跟盛母也生活了很长一段时间,她知道盛母身体差,虽然她过来之后逼着她调理。
但一旦盛母被气,或者长时间劳累,身子虚后,当晚就会低烧。
昨晚被裴广义夫妇闹成这样,虞茵担心她又发烧。
要是烧得厉害,可不能待在家里,必须去医院才行。
虞茵晃了晃头起身,穿好拖鞋向盛母房间走。
却不想到达门口时,看到盛母的房间竟然打开了。
她走进一看,发现裴湛在帮两小子盖肚子。
十月底的羊城,白天虽热,但深夜还是有些凉的。尤其对小孩子来说,容易着凉。
裴湛听到声音转头,看到虞茵,做了一个不要出声的动作。
他帮两小子改好薄被,又再次探了下盛母的额头,见只是有些低烧,盛母也睡得安稳,就转身出门了。
他把门关好后,示意虞茵,“我们去天井坐坐?”
虞茵刚才还有些困的,但这么一来一去,又站了一会儿,困意消失了。
她点头,嗯了声。
裴湛先去餐桌上倒了两杯水,才跟着出去。
虞茵躺在天井的竹椅上,悠闲的晃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