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茵安抚好赵平安,出来时,她下意识看了眼右手边的墙。
那里空荡荡的,什么都没有。
她眉头颦了一下,疑惑从眼里一闪而过,很快又消失不见。
她往屋里走,餐厅已经收拾干净了,又没看到蔡舅妈,虞茵便知道蔡舅妈回家。
她没有回房,她先往厨房看了眼,确定锅里和煤炉都温着热水,再走去盛母房间门口,轻轻敲了一下。
‘咚咚——’
没一会儿,盛母拉开房间门,虞茵往里看,裴蓉和小康宁已经哄睡着。
她小声跟盛母说:“妈,您先去洗澡吧。”
“平安呢?”盛母问。
“平安晚点再洗,您先去吧。我去给你端洗澡水。”
“不用——”
“我来。有我在呢,两位女同志。”裴湛不知何时悄无声息来到虞茵身后。
他靠在厨房门口连接着走廊的那一处,见虞茵回头看过来,他立马挺腰起身走过去,手强势搭在虞茵的腰上,“重活粗活,请两位女同志务必时刻想着我,可以吗?”
虞茵虽然现在每天都跟某人躺在一张床上,但也只是各睡各的,被子甚至都盖两条。
第一次被人这样搂着,她下意识的挣了挣,还隐晦地瞥了某人一眼。
裴湛接受到虞茵的目光,手虽然松开了,但嘴角却溢出笑意,低沉地笑了声。
盛母见小夫妻俩感情越发浓烈黏腻,疲惫的心顿时活跃不少。还开玩笑说:“忘不了你。”
“等会儿茵茵和平安的水,你也记得端过去。”
“那必须的,你说是吧,茵茵?”
茵茵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虞茵现在一点也不想理某个孔雀开屏的某人。
这人脑子该不会‘瓦塔’了吧?
怎么突然就这么张扬了!
虞茵想不明白,某人也没说,虞茵就不理他了。
转身回到房间,打算收拾收拾,再准备洗漱的衣服洗漱睡觉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夜色也愈发浓稠,世界仿佛陷入了寂静。
每个人都在安睡,只有远在省城广宁县广安镇合兴公社平沙大队的张芝芝,翻来覆去,怎么也睡不着。
她今天跟村里的张小草去镇上玩,在供销社买东西时听到的话,让她越想越难安——
“虞茵同志,真的是我们女同志的楷模啊。”
“可不是,听说她是从隔壁市嫁过来的新媳妇,才嫁到夫家就自力更生,靠着自己的努力考上市三宫百货大楼,短短几个月就升做主管了。”
“好厉害,好羡慕虞同志啊。”
“我啊,更羡慕她的男人和婆家。”
“可不是,白得这么好的媳妇儿,要是我儿子能娶到这么好的儿媳,我做梦都笑醒。”
“要是我儿子娶了这么一个媳妇,我一辈子都拱着她,哄着她,不让她又一点的不顺心。”
“虞同志的夫家姓什么?”
“不知道,好像报纸没有报道。不过听说她夫家就在荔河区桂圆坊那一带。。。。。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外市嫁到省城,还姓虞,还在桂圆坊那一带。。。。。。这不是裴家娶的新媳妇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