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人不是躺在床上,而是被傅知琛摁着,趴在他身上。
脸朝下在其胸膛。
双手由于刚才的失衡感到害怕,意外环抱住傅知琛的腰身。
冷檀木香迅速席卷他的鼻腔,这种突然而来的近在咫尺的接触,只是几秒,宋江整个人都似烧着。
宋江想动,可脚步声已然消失,意味着人已经在房间坐下。
他此时但凡动一下,两人绝对会被发现。
“知琛,田甜说外面在打雷,她一个人不敢睡。”
“她在你房间待一会,等雷不响就走,你觉得呢?”傅奶奶用的是问句,可语气却是不允许拒绝。
傅知琛用在被子里的那只手,缓缓插进宋江的头发,指尖在他的头皮上按摩,似是在安抚他紧张的情绪,慢悠悠反问。
“老太太,你确定她是真的害怕?”
田甜躲在傅老太太的背后缩了缩,“知琛哥哥我不是故意要打扰你的。”
“每次遇到打雷又刮风下大雨的天气,都会让我想起一段不好的回忆。”
“四岁那年,爸妈工作忙不在家,保姆也下班,我只能一个人待在别墅里。”
“……”
田甜有点委屈,把事情事无巨细说了一遍。
“这算是我童年的阴影,知琛哥哥我真的没有骗你。”
察觉到怀里人的呼吸在异常的起伏,傅知琛大手又从发缝往下移,抚上宋江柔软的耳廓,食指和拇指在上面摩挲。
宋江要炸了!
他怎么觉得他和傅知琛此时像在偷情的小情侣。
田甜话都说到这个,傅知琛也不好拒绝。
“这栋别墅里不止我一个男人,你可以去找别人。”
“别人?”田甜发问,“知琛哥哥是说宋管家吗?还是楚宴?”
田甜有理有据,“宋管家那身板,看上去弱不禁风,说不定正躲在被窝里害怕。”
恭喜,躲在被窝这点,田甜猜对了。
可用“弱不禁风”这个词形容他,田甜把他想象成什么了?
他堂堂一个约等于八尺的男儿,居然被人看不起!?这谁能忍!
宋江手不自觉攥紧。
田甜继续说,“楚宴他睡觉会打呼噜,我不想跟他待在一个房间。”
“田小姐这个时间,”傅知琛面不改色指了指时钟,“以楚宴的作息,他绝对没睡。”
田甜嘟嘴,轻拽了拽傅奶奶的衣袖,像是在寻求帮助。
傅老太太果然开口阻拦,“不行,田甜的房间就在隔壁,那两人的房间都离的比较远。”
“到时候田甜过去回来不方便,你是想让田甜一个小女生摸黑走路吗?她该有多害怕。”
“说什么都不行,我不答应。”
“……”
这理由也是够牵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