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定北侯府里外都透着诡异……依我们推断,侯府中必定藏着一桩天大的秘密。”
“此言有理。”韩璋颔首,索性将自己方才的发现也说了出来:“我方才与康展勋交手时,发现他并不像是单纯的脾气暴躁冲动,更像是中毒引起的癫狂之症。”
“啥?中毒!”
沈怀智几人闻言,皆是神色一震。
虽说后宅下药确实不稀奇,可康展勋毕竟是侯府世子。
像这种勋爵世子都是不仅有资格入宫赴宴,还能随时递牌子请宫中太医为自己诊治的。
康展勋可不是逆来顺受的人,他若有什么不舒坦,定是要请太医查看,不至于被人无声无息下了毒都不知道吧。
潘泰宁突然抓住另一个重点:“韩老弟,你还懂医术?”
“略懂一点,你们也知道,乡野人家贫寒,病了多半请不起大夫,往往只能依靠土方救命。”
“我少时不懂事,为减家中负担,曾偷跑去窥探村里赤脚大夫的行医,偷学过一点药理知识……”
韩璋面不改色扯谎,反正原主有没有偷窥学医只有原主自己知道。
只怕不是一点点,而是亿点点吧。
四人听罢捂住胸口,羡慕嫉妒恨:“会读书,会打架,会莳花,会教学生……竟然还会医术!韩老弟,你就说说,究竟还有什么是你不会的”
同样生而为人,为何差别就这么大。
韩老弟学啥都能学两手,他们学啥都要死不活!
韩璋瞧他们神情,不由好笑:“行了,我还会什么你们以后就知道了。现在继续说康展勋的事儿。”
沈怀智连忙点头:“对对对,这事儿还没说完。韩老弟,你说康展勋脾气那么暴躁,像是中了毒,这怎么可能呢?康展勋可不傻,既能请动太医把脉,这么多年岂会毫无察觉?”
“并非所有毒物皆能被诊出。太医也非万能,天下不知名的毒物多了去了,尤其慢性中毒,最不容易被查出来。”
“就如同你们分析的那般,这定北侯府处处透着蹊跷,其中必有隐情……”
“此事你们不要再深查掺和了,今后离康展勋远点,以免卷入是非,引火烧身。”
韩璋想了想叮嘱。
“啊?可咱们不是说好,要收康展勋当小弟的吗?”
沈怀智几人顿时着急,对此执念不忘。
韩璋都无语了:“是小弟要紧,还是性命要紧?定北侯府,你们惹得起么?”
沈怀智四人:“……”
惹不起,但他们就想让康展勋当小弟!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