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自信如韩璋,都没有想过一定能冲进前三——他原本想着能上榜就不错了。
这一年没日没夜地努力读书,总算没白费!
姜文成更是激动地转身,冲着韩璋拱手做辑,真诚道谢:
“韩兄,姜某能有今日之名次,多赖韩兄激励相助。若非见韩兄日夜勤勉,姜某断不会在这最后数月发奋至此。”
韩璋也同样拱手做辑笑道:“姜兄言重了。若无姜兄慷慨,借阅家中珍稀藏书,韩某恐怕亦没有如今的成就。姜兄,你我同喜啊!”
两人发自内心地相互谦虚恭维。
沈清澜和安永言在旁边欢喜催促:“好了,夫君相公,你们别客套了,咱们快些回府,报喜的官差怕是已在路上了,咱们得亲自接喜报才吉利。”
可惜今日出门凑热闹的百姓太多,韩璋夫夫俩回到家的时候,报喜衙差都已经来过了。
好在韩爷爷等人昨日就赶来了城里,就等着今天早早听到放榜消息,家里有几个长辈和管家做主,将报喜的衙差接待得很好。
看到韩璋他们回来,韩奶奶当即催促小厮:“快,快些给咱家大郎点上喜炮!”
“多燃两挂,定要让四周邻里都听见声响儿。”
韩爷爷背着手在旁边叮嘱,努力想维持住一家之老的稳重,但那翘起的胡子,还有微微颤抖的手,无一不泄露着他内心的激荡。
他孙儿考上举人,韩家终于要重新改换门楣了,此等喜事必须好好庆祝。
待震耳欲聋的鞭炮声歇,大家进了宅子。
韩爷爷就喜气洋洋提议道:“大郎,先前因你潜心备考,家里年节都未曾宴客热闹。如今既得举人功名,我阿爷与族长们商量着,不若借此办一场盛宴,让阖族上下好生沾沾喜气?”
韩璋扶爷爷坐下,温声道:“喜庆自是应当,但不急于一时,此次恩科连着会试,两月后便是进士考,这大宴待孙儿考中进士再办也不迟,若是接连两场喜宴,过于张扬了些。”
虽然韩璋觉得他现在也挺惹眼,但麻烦还是能少点,就少点为好。
韩爷爷听到这话更是喜上眉梢:“大郎,你当真有把握?”
他孙子才二十岁啊,二十岁出头的进士,便是搁在高门世族之中,亦算得上顶顶的俊才了。
同样明白深浅的韩奶奶也激动地不行,眼巴巴望着韩璋等答案。
“当真。阿爷阿奶,孙儿若无把握,岂敢轻出妄言?”
韩璋没有让两老忐忑太久,坚定点头。
经此放榜排名,他对这届的考生水平也算有了清楚认知。
还是那句话,会试前几名不敢保证,但上榜绝对没问题,只要成功科举入仕,一切就都好说了。
见他如此从容笃定,二老欢喜得不知如何言语,只能连连点头:
“好好好,阿爷阿奶都听咱们大郎的……这演戏,就留到金榜题名、进士及第之时再办!”
“正好也多些时日准备东西,办得热热闹闹,才不枉夫君寒窗苦读多年。”
沈清澜在旁边补充,丝毫不怀疑韩璋的实力,满脸都是喜意。
虽然夫君没能考中第一,但第三也非常不错了,他爹当年连前十都没进呢。
反正在他心中,夫君就是最厉害的!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