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澜不解地歪头。
韩璋无奈道:“方才与你说过,我是孤儿出身,虽吃喝不愁,但想要更好的生活,就必须靠自己努力。”
“我是个要强的性子,读书时只顾埋头学业,大学还没毕业就开始琢磨创业,整日里忙得根本无暇他顾。”
“待到功成名就想寻个知心人时,却又寻不着合意的。后来末世降临,活命尚且艰难,又何谈风花雪月?”
沈清澜还是不解:“圣人云,成家立业。夫君为何不先觅一位贤内助,再图事业?迟迟不婚,不会遭人议论么?”
也不能怪他这般想,毕竟在古人看来,成亲生子才是头等大事,不孝有三无后为大,哪怕仕途都得排在这个后面。
韩璋也不觉得夫郎问题太多,耐心解释:
“因为我喜欢男人。我所在的世界只有男女,没有哥儿,男人与男人没有子嗣作为纽带,关系很难走得长远,我眼光比较挑剔,宁缺毋滥,所以就一直单着了……”
其实他道德感也没那么高,他就是单纯惜命。
众所周知,那个圈子太乱了,他想要找个又漂亮、又单纯、同时还要符合眼缘的对象,难度确实比较大。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沈清澜点头,忽然眼睛一亮,雀跃道:“那这般说,我在夫君眼中岂非是谪仙下凡般的神姿玉貌?”
虽然他一直都知道自己长得很好看,但夫君前世见过那般多美人,都未曾动心,如今却偏偏对他一见倾心,他也太厉害了!
韩璋看着关注点跑歪的夫郎忍俊不禁,从善如流地哄道:“是呀,在为夫眼中,夫郎便是这世间最好看的人,纵有万千绝色,也不及夫郎展颜一笑。”
“真的吗?那……那我以后多多笑给夫君看,让你瞧个够。”
沈清澜闻言眼睛亮得像盛满了星星,整个人都美得冒泡,抱着韩璋的腰,小脑袋在他胸前蹭来蹭去,被哄得开心不已。
结果忘记自己额头和肩膀还有伤,顿时疼得眼泪汪汪:“唔……夫君,好疼。”
“现在知道疼了?”韩璋又是心疼又是气恼,指尖凝起温润的异能,轻轻抚过伤处,“不是让你做个样子便好么,你还真敢把自己折腾成这般?现在疼你活该。”
虽然是责怪,沈清澜却听得心里甜丝丝的,但还是赶忙阻止他:
“夫君,做戏做全套,只是皮外伤而已,不严重的。这点伤口你现在就给我治好了,我之前受的疼岂不是都白费了?”
韩璋闻言逗他:“那若是留下疤痕,你愿意?”
沈清澜最是爱漂亮,当然不愿意,可为了逃离长公君的迫害,他宁愿不要这张脸。
小哥儿眼巴巴道:“那我变丑了,夫君就不喜欢我了吗?”
“当然不会,夫郎什么样我都喜欢。”
韩璋爱怜地亲了亲面前人,温柔道:“不过,夫郎说得也对,这罪不能白受,伤处继续留着,我给你缓缓疼好不好?”
“好!”沈清澜立刻弯了眼睛,忙不迭将肩膀凑过去,“这儿最疼,先缓这儿!”
那全心依赖、满眼是光的模样,让韩璋唇角止不住地向上扬起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