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澜理所当然点头:“我爹肯定不可能告诉我呀,但我娘最疼我了。”
“当初接连退婚的时候,我娘怕我爹趁她疏忽时,狠心把我送去家庙,就告诉了我这些秘密,好让我随时拿捏威胁我爹。”
韩璋:“……”
难怪他夫郎在家遭嫉妒,他这岳母确实挺偏心。
不过偏心的是他夫郎,那没事儿了。
沈父:……慈母多败儿!
不过,韩璋还是忍不住抚掌笑:“说得有道理,岳父大人为官多年老成练达,他能想出来的藏东西地方,肯定是最隐秘的几种之一。”
“夫郎,你真是越来越聪明了。”
沈清澜顿时没好气:“夫君你这说的,难道我以前就不聪明了?”
“没有!我夫郎最聪明了,都是为夫说错了话,该打。”
韩璋哪里敢认,立刻从善如流认错,手臂一伸便将人搂进怀里亲了两下,笑着讨饶,“还请夫郎大人大量,饶过为夫这一回。好不好?”
沈清澜这才转嗔为喜,然后把另一边脸凑过去道:“……这边也要。”
“夫郎,你这是在奖励为夫,你知道吗?”
韩璋当即将人横抱起来往旁边的小榻上走。
沈清澜现在也不是什么小白了,见他这动作立马就羞得将脸埋进了他肩窝:
“夫君!这、这是书房!而且……而且这青天白日的,成何体统!”
若真在此处胡闹传扬出去,他这正君的脸面还要不要了?
“无碍,咱们自己家,没人敢乱说话……”
韩璋笑着俯身上去,说是这么说,但还是用异能把书房里的动静给封了起来。
他是现代人思想开放,可古代到底重规矩,要求正妻端庄,还是要注意些比较好。
韩璋亲了亲沈清澜耳朵,小声道:“我用异能封了这屋子,巧东他们听不见咱们。”
“真的?”
“真的,骗夫郎是小狗。”
“那……那好吧。”
一听没了顾虑,沈清澜也就红着脸点了头。
夫君是个擅长学习的,他在那种事上从来没吃过苦头,只享受过舒服,每次还是很期待的。
夫夫俩年轻气盛,屋里很快响起暧昧之声。
又是美好恩爱的一天!
……
听了沈清澜的建议。
韩璋第二日开始,就夜夜跑去杨通判等人府上当梁上君子,如此寻找数日,还真找到了暗格账本。
喜得他回家将沈清澜搂进怀里,好一番耳鬓厮磨的亲昵。
惹得窝在爹爹怀里打瞌睡的小饕儿醒过神来,见他又与自己‘抢’爹爹,委屈得哇哇大哭这才罢休。
“真是个臭小子,你爹爹可是我夫郎,我还不能亲了?”
气得韩璋拍了这个和自己抢夫郎的臭小子屁股两巴掌。
小饕儿也不服气地“啊啊啊……”直叫唤,小胳膊小腿儿蹬得超级有力与韩璋打闹。
沈清澜在旁边看着父子俩,笑得前俯后仰道:“夫君,你快饶了他罢,咱们小饕儿还不满百日呢,你这般同他计较,也不嫌丢人?”
“就他这聪明霸道劲儿,哪里能当寻常奶娃娃看待?这会儿若不好生开始教导,将来岂非要骑到他老子我头上去……”
韩璋嘴上教训,手却已经将哭闹的小家伙抱进自己怀里,熟练地颠了颠,又低头在那沾着泪珠的胖脸蛋上亲了亲,眼里都是慈爱又温柔的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