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都肉眼可见地瘦了,我怎能不担心?”
安哥儿看着爱人消瘦的模样很是心疼。
姜文成不愿他多思,转而露出笑容,将人揽入怀中:“知晓夫郎疼我。但府衙的事务确实耽搁不得,夫郎放心,厨房日日都备着补汤,为夫都老实喝着呢。”
“与其整日悬心为夫,不如好生将养自己的身子。多去看看韩兄家的小饕儿,逗弄逗弄,待将来咱们有了孩儿,也好有些经验不是?”
说起孩子,安哥儿注意力果然被引开,露出期待点头:
“相公说的是。我是该好生调养。等你们衙门那头松快些,再劳烦韩大哥替我瞧瞧身子。”
因着府衙的事务太多,他们初到云阳要安顿的事情也不少,所以治疗不孕之事,他们至今还没有与韩璋夫夫说。
接着夫夫俩就说起孩子的话题。
窗外,一颗被韩璋异能蕴养过大柳树,正光明正大听墙角,然后把消息传递给韩璋。
得到消息的韩璋:……
姜兄和安哥儿竟然不孕不育?
那可真是太好了!
于是。
韩璋回头就跟沈清澜道:“夫郎,你说姜兄此次怎么会来云阳任职呢?我这些日子与姜兄闲聊,听他的意思,似乎也要在云阳扎根久居。”
“这其中怕是有事情,否则以姜家的背景,姜兄何处肥缺不能谋得,偏生被派来这苦寒边地?”
“且我观他近日,总似心事重重,神思不属。”
“夫郎,你平日与安哥儿相交甚密,闲暇时不妨探问一二。我们两家既有如此交情,姜兄若真遇着了难处,为夫岂能袖手旁观?”
沈清澜闻言顿时担忧起来:“好,我回头就去问问安哥儿。”
安哥儿被问到面前,自然是按照姜文成的话解释。
“相公的身子骨不如韩大哥,府衙事务千头万绪,他新官上任,难免手忙脚乱,这才清减了些。待理顺了,自然就好了。”
沈清澜听罢,不疑有他松口气:“这就好,那你回头给姜大哥熬些滋补的汤水,我库房里还有好几支上好的百年老参,一会儿你再拿两支回去,给姜大哥补补元气。”
“这如何使得?”安哥儿连忙摆手:“你先前已赠过我两支了!这般贵重之物,各家都是留着救急的,我怎能一而再地收受?”
他是真心不好意思,再好的朋友,也不能这般拿东西不手软啊。
但百年人参这些药材,对沈清澜来说还真不算稀罕,毕竟韩璋有木系异能,可以催熟植物,堪称药材批发商!
沈清澜故意板起脸,佯怒道:
“与我还说这些客套话?我既说了有,便是真不缺。前些日子运气好,恰巧收着了七八支呢!让你拿去便拿去,再推辞,我可真要生气了。”
安哥儿拗不过他,最后只能笑着把东西收下:
“好好好,都听你的。那我那儿也得了一块暖玉,质地极好,回头让人给小饕儿打磨个项圈戴着,你也不许推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