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勤年则留下与韩璋等兄弟长辈,一同继续招待客人。
直至月上中天,喧闹渐歇。
喝得“醉醺醺”的韩勤年才与宾客们讨饶,被丫鬟小侍扶着去洗漱收拾,然后入洞房。
掀开盖头。
韩勤年看着心上人俊美的容颜忍不住傻笑:“夫郎,你今日真好看。”
舟哥儿看着他俊朗的面容,也忍不住耳根通红:“夫君今日,也甚是俊朗……”
四目相对,情意脉脉流转,屋中气氛缠绵暧昧。
韩勤年俯身将人压到,邵朗舟羞涩闭眼睛。
一夜红烛帐暖,良辰美景,佳偶天成。
……
不出意外,被韩璋暗中调理过身体的韩勤年体力惊人,邵朗舟和当初的沈清澜一样,新婚第二日迟迟没能起来床。
直到日上三竿时,才懊恼地锤了韩勤年两拳,羞红脸急急忙忙来到堂厅敬茶。
看着恩爱打闹的小两口,韩母接过茶盏,笑得合不拢嘴,温声安抚:
“舟哥儿莫担心,娘都知道,都是老二不这个不知礼数的,今早不怪你。再者,咱们家也没那么多规矩。”
“往后你和澜哥儿一样,初一十五来陪爹娘和阿爷阿奶吃顿早食就行了,其余晨昏定省一概免了,咱们自家过日子,不讲那些繁琐规矩。”
韩奶奶也笑眯眯地递上一枚银锁,样式与沈清澜新婚所得相同,皆是祥云纹样,边缘打磨得光润生辉。
“舟哥儿,咱们家没什么好东西,祖上传下来的东西都在战乱中没了,只剩这银锁给每一房媳妇夫郎作念想……”
“东西不贵重,就是个身份信物,你别嫌弃。往后和勤年好好过日子,彼此扶持,比什么都强。”
邵朗舟接过祥云纹银锁,看见上面刻着:【曲阳韩氏第十六代勤字辈玄孙,韩勤年之夫郎,邵氏朗舟】
又环顾周围韩二婶、韩三婶,还有沈清澜今日也特意戴上的身份云锁,瞬间就有了种浓浓的归属感。
“孙媳明白。谢祖父祖母、爹娘疼惜教导……舟哥儿定会谨记长辈教诲,与夫君同心同德,不辜负家人厚望。”
邵朗舟郑重地磕头三拜,完成敬茶礼节。
至此,彻底成为韩家夫郎。
威远侯府也绑上韩家这艘的大船。
如今大房的韩璋和韩勤年都已经成亲,家里剩下还适龄说亲的,就剩下二房的长子韩勤丰了,其余弟妹们还能再等几年。
所以。
看看大房两个侄子身边的夫郎,又看看自家到了年纪的儿子,韩二婶心里难免有些着急起来。
等敬茶结束,韩二婶就没忍住找到韩奶奶询问此事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