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他抱住韩璋胳膊,满是感动撒娇:“大兄,你对我真好!”
韩璋对弟弟的亲近也很是受用:“都是十九岁的大哥儿了,还对大兄这般撒娇,也不怕让人笑话?再说,自家兄弟,大兄不对你好,对谁好?”
旁边的邵朗舟和江柳笑着凑趣道:“就是,咱们家除了澜哥儿,就是冬哥儿最会撒娇了,大哥不疼你疼谁?”
韩冬也不害羞,笑嘻嘻地又跑过去抱住沈清澜的胳膊,摇晃着很是骄傲道:
“那可不,我都跟我嫂夫郎学的!我嫂夫郎说,大哥最是嘴硬心软,跟大哥撒娇准没错。”
然后眼珠子一转,又促狭道:“还有,我这才算哪儿呀,我嫂夫郎撒娇,我大兄魂儿都能会飘!”
沈清澜顿时被促狭地涨红脸,羞窘不已,伸手就要去捏韩冬的腮帮子:“冬哥儿!你……你胡沁什么呢?整日里不学好,专学这些浑话。”
“本来就是嘛……”
韩冬灵巧地躲到韩璋身后,只探出半个脑袋,精灵古怪地继续笑嘻嘻打趣:“大兄最喜欢的就是嫂夫郎了,只要嫂夫郎你开口,保准我大兄连天上的月亮都能捞给你……”
“哎呀,嫂夫郎,你说说,你到底给我大兄灌了什么迷魂汤,怎么就让他这般喜欢你啊?”
邵朗舟和江柳在旁边瞧着这番笑闹,也忍不住发出善意的大笑:“哈哈哈,冬哥儿这话可是说到点子上了!”
沈清澜被臊得耳根子都红透了,又不好真去追打小叔子,只能羞恼地瞪向韩璋:“夫君,你就看着冬哥儿笑话我?”
“哪里是笑话?冬哥儿说的就是事实,你在我心里就是最重要的,这有什么不能说?”
韩璋凑近爱人泛红的耳畔,压低声音,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气音道,“其实不管夫郎什么模样,我都喜欢得紧。”
沈清澜听着这直白的情话,旁边还有两个弟夫郎打趣眼神看着,只觉得脸上热度更甚,头顶都快冒热气了。
整个人羞恼不已:“不,不知羞……”
韩璋见夫郎羞得快要埋进自己怀里,笑得别提多心满意足,他就喜欢看夫郎害羞的样子。
旁边邵朗舟、江柳和韩冬见此,赶忙笑着离开,把空间留给夫夫俩自个儿恩爱。
等周围没了外人。
韩璋这才把沈清澜抱进怀里,伸手摸着对方圆滚滚的大肚子,关心道:
“好了,不闹你了。肚里这俩小皮猴有没有闹你?晚上可还睡得安稳?”
是的,时隔五年,沈清澜怀二胎了。
其实依照沈清澜健康的身体,他们若想再要孩子,早几年就能有了。
只是虽然凭借他的异能,沈清澜生产时会比寻常产妇轻松许多,但该疼还是多多少少会疼。
自家夫郎从小娇生惯养吃不得苦,韩璋实在不想沈清澜再经历生育之苦。
所以生完小饕儿后,他就一直在私下偷偷避孕。
不过,伴随这几年邵朗舟、江柳、安哥儿都陆续生了二胎,沈清澜也开始眼馋,整日里念叨期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