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如今眼角添了皱纹,但依旧是个儒雅英俊的帅大叔。
一番不要脸肉麻情话,再加上那双看狗都深情的眼神,饶是沈母已经知道了枕边人的真面目,也还是忍不住心软。
诶,怎么就能这么没出息呢!
没出息的沈母,只能一边唾弃自己,一边又忍不住沉醉在这久违的甜言蜜语中,最终红着耳根,故作高傲地哼了一声:
“那是自然!我生的儿子和哥儿,自然是天底下最好的。”
然后。
然后就没了。
人到中年,沈母又沦陷进沈父的甜言蜜语中了。
沈清澜:“……”
所以,真的不能怪他对夫君恋爱脑,这都是遗传啊!
沈母被哄好了,还有沈清澜和沈怀智呢。
那便沈怀仁和沈清泉兄弟俩,也十足十继承了沈父的基因,既能自私自利,关键时刻也能拉下脸面。
沈清泉故意酸溜溜道:“二哥哥,你可真是好命,叫人羡慕得紧!”
“你说当年京城里青年才俊如过江之鲫,你怎么就偏偏一眼相中了当时还只是寒门秀才的哥夫呢?如今哥夫横扫六合,大胜还朝,眼看就要受禅登基,你以后就是君后了!二哥哥这挑人的眼光,真是比庙里的老神仙还利!”
语气里那羡慕嫉妒恨,几乎要满溢出来。
沈清澜对这反应极为受用,忍不住高高扬起下巴,眉眼间尽是得意:
“什么眼光不眼光的?少来这套!我和夫君这是天定的姻缘,是月老亲手系的红线,命中注定的良配!不管夫君是寒门秀才,还是未来的天下共主,我都只喜欢夫君,只喜欢他这个人!”
然后,他又斜睨了弟弟一眼,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炫耀,和戳心窝子的气人:
“唉呀,反正我和夫君这样的真爱,五弟弟你这种贪慕虚荣,还没良心的家伙是不会懂的。”
沈清泉气成河豚:“……”
不就抢了一回男人嘛,又不是杀身之仇,都是亲兄弟,何至于此!
沈怀仁对着沈怀智倒是真诚恭维,语气非常讨好:
“二弟,以前都是大哥的不是,是大哥糊涂!大哥往日里多偏心庶弟几分,真的都是为了咱们沈家更好,绝非不待见你这个嫡亲弟弟。”
“不管怎么说,咱们都是一母同胞的血脉兄弟,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,当你和澜哥儿落难时,大哥也没有真不管你们不是?”
“以前是大哥眼拙,有眼不识金镶玉!竟没看出我二弟有如此大的本事,真是多亏你和二弟夫交好,关键时刻鼎力相助,否则咱们沈家,哪有今日这场泼天的富贵?”
沈怀智对这番‘真情实感’的夸赞也同样十分受用,当即昂首挺胸,仿佛一只斗胜的公鸡:
“大哥你现在知道自己当初眼瞎就好!俗话说得好,大智若愚,你们以前就是瞧不上我和澜哥儿,觉得我们不如你们精明,不如你们会算计。如今可算知道了吧?”
“这个家,没有我和澜哥儿,得散!”
沈怀仁脸色发绿:“……”
真是前程难赚,那啥难吃!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