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蕴在里面站了一会儿,脸上热热的。
她之所以会这么听话其实也是有原因的。
自从上回她去苏意那里之后,宋时瑾在那方面明显克制了许多。
这么长时间过去,两人只做过一回。
当然,这也有周蕴中间来了月经的缘故。
但和先前的热切比起来,难免让她觉得宋时瑾将她上次去苏意那里的行为当成了生气和冷战。
这样让他误会着似乎不太好,时间长了很影响夫妻感情的。
鼓了鼓勇气,周蕴走了出去。
宋时瑾抬眸,目光停在她身上,太过幽深,如有实质般让她微微瑟缩了下。
他将手里的书合上放在一边,哑声问道:“怎么不转一圈了?”
周蕴抬眸要瞪他,但眼睛倏然睁大,“你——”
宋时瑾已经下了床,正要朝她走过来,忽觉鼻腔中有些异样,下意识抬手摸了下,就瞧见指尖的鲜红。
“……”
周蕴已经朝他跑了过来,也顾不得这人的脸面了,连忙抽了几张纸替他捂住,拉着他去了浴室。
“怎的还流鼻血了。”
宋时瑾:“……”
他闭了闭眼睛,深吸了口气,睁眼欲替自己辩驳两句,但刚睁开眼睛入目的便是雪白的一片,周蕴站在他面前正有些焦急的替他擦脸。
刚止住的血又有要决堤的准备。
宋时瑾匆忙闭眼。
兵荒马乱之后,周蕴像是才反应过来一般,趴在床上笑得蜷缩成一团,顾忌着宋时瑾的面子,勉强忍了忍,奈何整张床都在抖。
宋时瑾额头上的青筋直跳。
自己默默平复了片刻,很快便找到了原因。
必然是这些时日压制过多的缘故。
是了,常言道堵不如疏,他与周蕴又正是新婚,前面的日子如胶似漆,乍然切换模式,身体适应不了很正常。
他瞧了眼旁边笑得两眼泪汪汪的周蕴,平静的将分析道了出来。
周蕴:“……”
真是这样吗?
她又有点怀疑,但好像也有那么点道理。
于是她默默的朝宋时瑾那边挪了挪,指尖点了点他的腰,带些愧疚的陪着宋时瑾彻彻底底的放纵了一回。
作者有话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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