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宋未然不知道他在玩什么梗。
“出自《三个火|枪|手》。”
“啊,想起来了。”宋未然也举杯,引用了这本书的另一句她还记得的祝酒辞,“为我们国家的荣耀!”
庄波喝着苏打水,表情像在喝酒一样,芋头好奇地蹭过来,他故意逗它:“你也想喝?不给你喝!嘿嘿,就是不给你喝。”
芋头滑稽又困扰的表情把宋未然逗乐了。
饭吃得差不多,庄波问:“这次找我有什么事?”
“就不能单纯地来看望吗?”
“我注意到了你好几次在寻找说话的机会,不像是单纯地来看我。”
“好吧,我承认总是无事不登三宝殿,确实有点功利,下次我特地来看你吧。”
“没关系,大家时间都宝贵,你有事再来找我呗。”
“我先把碗洗了吧!”
“扔在厨房好了,我有空再洗。”
宋未然把碗筷收拾到厨房,洗干净放在一边。
她返回客厅坐下来,组织一下语言,道:“就是,怎么让一个不肯上学的小孩去上学?”
“这很简单,我只需要一天就搞定。”
“真的吗?”宋未然一阵兴奋。
“带他到医院,打个麻醉,然后做一个小手术——把脊髓切断,彻底剥夺他的行动能力,然后把他固定在教室的椅子上,顺便雇个人来给他擦屎擦尿。另外,做决定的人和做手术的医生,随意地坐上十几年牢,再赔个大几十上百万,就搞定啦,是不是很轻松?”
宋未然愣了愣,张大了嘴,“轻松?这是什么馊主意!?”
庄波笑笑,“常言道,三军可夺帅,匹夫不可夺志,一个人不肯去做一件事情,你要怎么强迫他去做?不过许多家长采用的手段,跟我刚才说的妙招,没有本质上的不同,只是程度上的不同,要么是打骂、要么请家庭教师、断生活费,更严重的,送进那些以体罚著称的私立学校。”
“好吧,那么以你的看法,要怎么让不肯上学的小孩去上学?”
庄波苦笑,“未然,你的问法就不对!你每次来找我,是让我协助你破案,而不是让我‘协助’嫌疑人痛改前非。如果你希望别人非得去做什么事情,两条路,诱骗或威胁,除此之外别无他法。一个人做什么事情,必须是自己想去做。”
宋未然想起自己以前为什么肯上学,她说:“我以前其实也不喜欢上学,但是家长非要我去,没有办法。感觉许多小孩都是这样的,他们根本不喜欢上学,甚至上学就是一种痛苦。”
“但是如果一个孩子有能力说不,他大概率就真的不去了,你说的这个孩子,是吕阳阳吧?”
“你怎么看出来的?推理?”
“你很善良,每次案件结束后,都会关心一下案件中的某个人,所以你现在说的这个人,大概率就是吕阳阳喽!你之前是从看守所过来的?”
宋未然又一次惊讶,“前辈,这也能推理出来?难道我身上沾了什么只有看守所才有污渍?”
“你的外套上有沙土,头发有点乱,皮肤略显干燥,似乎是去了什么风大的地方。刚才我在阳台看见你下出租车的时候扔了一个矿泉水瓶,说明你去的地方可能不给客人提供饮用水,结合你所谈论的‘不肯上学的小孩’,你最近接触过的不上学的小孩只有吕阳阳,所以我认为你去见了吕阳阳的家长,而这个家长住在风大并且不给客人提供饮用水的地方,那就是远离市区的看守所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