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随便!”
宋未然跳着说:“这也太不讲理了,拿着鸡毛当令箭嘛!”
“不是,换你!”庄波指着下一个人。
“这也太……哈哈……不讲理了,拿着鸡毛……哈哈……当令箭嘛!”
“你先笑完再说!下一个!”
“这这这……这也太不讲理了,拿着鸡毛当令箭嘛!”
“这么短一句话,有什么好结巴的。下一个!”
“责也太不讲腻了,拿捉鸡毛当令箭呐!”
“你这龙安方言说得也不地道啊。”
庄波皱眉,居然找不出来是谁说话,他的目光投向芋头,芋头配合地叫了一声,他只好耸耸肩放弃。
小张笑着说:“我叔跟我说过,这是一种神秘的物理学现象,只有几个人聚在一起,就会有‘阴暗角落里的声音’飘出来,林队那边好几年都没查出来是谁。”
庄波叹息,“好吧,我信了!不过就算我是拿着鸡毛当令箭,这个案子你们也必须完全听我指挥,别老是擅自作主,有任何有价值的情报就联系我,或者去找我,我待会会告诉你们我的联系方式。然后,我必须向你们坦白一件事情,死者当中的一个人,是我认识的人,所以当我看到她的尸体,我的情绪很低落,这个案子,我会拿出胜过去年任何一个案子的认真态度。”
庄波留下联系方式和地址之后,就让他们解散了,工作从明天开始。
但是老李、小王当即开始调查起来,宋未然和小张这次临时搭档,他俩也不甘落后,到小区外挨个店铺打听起来,并看看能否拷到社会面的监控录相。
只有庄波自己,牵着狗走了,坐上车,到大桥前面下车,一个人站在大桥上看着江水发会呆,直到天完全黑了,他才回家。
庄波坐在阳台上,沉声说:“诸位,我知道大家的心情都不太好,想为‘八戒’报仇,但是我必须先泼一盆凉水,这种针对陌生人的享乐型谋杀是最难侦破的,尤其在除夕夜的环境下,出现目击证人的可能性极低,凶手似乎有某种办法避开监控,我想这一次他也会故伎重施。眼下你们先休息几天,等我拿到鉴定结果和监控录相,再开始忙活,毕竟凶手的作案周期是一整年。”
说罢,他站起来,给自己煮碗面吃。
这时,芋头叼着一片肉脯从门外进来,递给庄波。
庄波打开一看,里面那张可食用的纸上写的是:“老板,我们可以从以前的案子下手,查出他使用的诡计,那么这个案子也就可以攻破了。”
庄波让芋头销毁掉情报后,把之前宋未然给他的卷宗,用胶带绑在狗身上。
他对着阳台说:“那就开始查吧,看看你们能否从警方查过很多遍的材料里面,发现什么蛛丝马迹!明天我会去要一份当年的监控视频。”
芋头出去了,撞开对面的门,然后又回来了,嘴着叼着一个袋子,里面是热腾腾的包子。
“拜托,我说过你们是一支隐身的团队,不要做任何多余的事情!假如我待会死了,法医发现我的胃里有包子,但我又没买过包子,这就会成为一个破绽……”
塑料袋上有一张纸条,似乎在回答庄波的过度谨慎,上面写道:“就这一次,看你大年初一吃面条,于心不忍。这是自己家做的蟹黄包。”
“谢谢你们的好意,下不为例。”庄波笑笑,拿起一个包子,吹凉之后给芋头先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