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未然看看自己记录的信息,说:“鱼香肉丝、炸土豆球、蒜苗炒肉、豆腐烧肉、蚂蚁上树。”
“行,我们也点这几道菜。”
“这是你说的《神探》调查法吗?”
“一半是调查,一半是嘴馋,放心吧,这顿我来请。”
点完餐,庄波找老板借了支笔,然后要过宋未然拷贝的血液化验报告,庄波在上面写写画画,宋未然抻头去看,似乎是在计算什么。
庄波对着自己的计算审视片刻,划掉,说:“术业有专攻,这东西我果然算不出来。”
“前辈你在算什么?”
“手机借我。”
宋未然掏出手机递给庄波,庄波拨了一下号码,一边听一边说:“以前看《神探伽利略》,每次主角想到什么就在地上算来算去,我完全不知道他在算什么。可能对于有数学天赋的人来说,是可以直接用数理逻辑来思考问题的。”
“可能,那只是单纯的摆造型吧!”宋未然倒也看过几集《神探伽利略》。
电话接通了,庄波说:“鲤庭,是我……你这化验有问题啊,死者吃了几片药都没写上……我吹毛求疵?哈,我知道了,你算不出来,你没那个能力,算了算了,我找更厉害的人。”
庄波直接把电话挂了,宋未然都惊呆了,这通电话是打给严鲤庭的,居然用这种口气说话。
宋未然问:“前辈,你以前和严法医关系很好?”
庄波戏谑地说道:“如果经常调戏他算关系好的话,那就是关系好。”
“什么?你经常调戏他?你也太勇了吧!”
“哈哈,他那个人看着很严肃,但是内心活泼得很,我就喜欢调戏他。”
“真是让我刷新认知,你刚才这样激他,管用吗?”
“看着吧,一会儿就会打回来。”
随后菜上来了,庄波一边吃一边称赞这儿的菜真好吃,芋头跃跃欲试地要吃,庄波先是拦着,之后又妥协,用杯子里的水涮一涮肉,给了它几块。
这时,宋未然的手机响了,庄波一边吃菜一边示意她接听,宋未然有些胆怯按下接听键,“严法医,怎么了?”
“你跟某个自大又无礼的铲屎官说一声,死者总共吃了十六片药。”
“等下等下,这是怎么算出来的?”
“很简单,根据血液中的药物浓度,以及这种药片的质量和代谢速度,如果他破不了案子,那我一定会好好嘲笑他一顿的。”随即,电话挂断了。
庄波一脸坏笑地擦嘴,“怎么说?”
“呃,去掉一些对你不满的话,严法医说他算出来,死者一共吃了十六片药。”
“十六片药!”庄波点头,“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?”
宋未然摇头。
“优美沙芬一次性吃这么多是会死的,所以死者是分了两次吃,间隔大约五、六个小时。”
宋未然一阵恍然,“他来这里吃饭之前,已经嗑了一轮药,古帅觉得他情绪有点反常,其实是嗑|药之后的解离状态。”
庄波夹了一筷子菜,说:“我很好奇,在感觉不到身体的状态下,吃东西是种什么感觉。”
宋未然拿起一份对马桶里面呕吐物的化验报告,说:“看起来他中午吃得不多,只是喝了不少橙汁……吃完药嘴会发苦,喝橙汁会觉得舒服一点。等下,他们还喝了啤酒。”
庄波点头,“吃了八片左右的优美沙芬,没吃多少食物,又喝啤酒,他的状态自然不太好。所以吃完饭他就直接回宿舍了,应该是休息了一会,可是为什么下午又接着吃药?”
宋未然想了想,“他那天一定心情很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