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宋未然回到家里,躺在**边撸猫边思考这案子。
可疑男子在案发之前就已经离开了,窗户最有可能是死者自己从内部关上的,房门又被焊死了,那么现场就完全没有外人,这是真正意义上的密室。
假密室……自杀……延迟杀人……
前辈说不可能有第四种可能,那么,会是什么呢?
是像上次一样的延迟杀人吗?
但要如何办到?
刀为什么是刃朝上刺入腹部的?
现场的**和酒又是怎么回事?
她想了半天,想不出所以然,直到睡觉还梦见案件的细节,感觉非常真实,可是醒来又想不起来是什么了。
早晨母亲煮了元宵节剩下的元宵,宋未然抱怨:“咋又吃这个?吃腻了。”
母亲说:“最后几个啦,别浪费,总不能放到明年过节吧!”
宋未然嫌这玩艺没有咸味,吃得很勉强,她一边在手机上查现场的那副刀具,一边慢慢咬着元宵。
电商网站上找到了同款的刀具全套,里面有大菜刀、小菜刀、削皮刀、牛排刀还有碎冰锥。
死者身上的凶器应该是牛排刀。
她不一留神,元宵的馅爆了出来,溅到了她的衣服上,宋未然赶紧用纸来擦,用完卫生纸换湿巾,结果被母亲看到,又唠叨起来,说她这么大了还不小心。
宋未然看着衣服上的湿渍,喃喃道:“我明明是在咬开它,怎么会挤到我衣服上?”
她似有所悟,跑到厨房,拿起一把小刀,握在手中,先是刀尖向下,刀刃向自己。
然后死者就是这样握刀刺向了自己的腹部的吗?
但死者没有道理自杀呀!
现场的水、酒……
碎冰锥!?
“啊!”宋未然惊呼出来,丢了刀就跑出去,母亲说:“这孩子,太不像话了。”
宋未然的脑海中不断重演她的推理,确保每个细节都合情合理,回过神来,她已经坐在出租车上,目的地不是局里,还是去庄波的家。
自己怎么第一反应是找前辈去说?
可能是她害怕弄错,不敢贸然跑到队里去说,需要前辈给点评一下。
她躺在座位上,再次推演,是的,真相一定是这样的。
来到庄波住着的静水小区,宋未然一口气上到六楼,发现庄波又在屋内自言自语,她推门进去,坐在阳台前面的庄波停止自言自语,扭头看她,一旁的芋头正用爪子抱着一根狗饼干在啃。
“呃,不好意思没敲门,我没打扰到你吧?”宋未然歉疚地吐吐舌头。
“没事,我刚起来,正在考虑吃点什么……油条的话科技太多,喝粥的话又全是明矾,包子的话全是僵尸肉。芋头是我的早餐安全检测器,它吃了不吐就是干净又卫生,可是周围的早点摊没有它不吐的,唉,问君能有几多愁,恰似垃圾早餐伤芋头。”
“前辈,我一会请你吃好的,不过在此之前……我想和你说一些非常重要的事情!”
“哦?”庄波饶有兴趣地观察着宋未然的脸,“看你如此红光满面,这么急切,我猜,一定是关于案件的重大进展,而且是你自己发现或者想出来的。”
“是的,我可能知道了死者是怎么死的!”宋未然露出微笑,终于,也到了她班门弄斧的时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