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个人获取到的情报不同,应该有不少人认为东西在保险柜里,所以盯着保险柜下手。
何女士问:“庄先生,你是不是想说,是这家伙害了我家的亚瑟?”
庄波说:“我现在不敢下定论,只是了解下情况。”
“庄先生,你是警察吗?”
“不好意思,刚才太匆忙,我没有自我介绍。我其实不是警察,可以算作是私家侦探,我和宋警官在一起,大概相当于顾问一样的角色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,那你们在调查什么呢?”
“谷先生和一个案子有关,我们需要找到他,问一些事情。”
“很严重的案子?杀人的?”
“你不用太担心,根据目前的进展来看,他并不是嫌疑人。”
何女士哦了一声,若有所思地吃着饭,过了一会压低声音说:“庄先生,我可以雇你吗?”
“雇我?让我猜猜,你想调查谷先生?”
“是的!这半年来,他一直早出晚归,并且疑神疑鬼的,一回家就到处检查,还时不时地把自己关在书房里。我向他提那方面的要求,他总是回避,说等月底把那个重要合同签了再说,我不知道他到底有什么很重要的工作要处理,还是说,他在外面有人了,对我没兴趣了,我的心总是悬着实在很难受。”
庄波也没有办法挑明,他能想象得到,谷风华自从得到雕塑之后,处在巨大的心理压力之下。
庄波曾听过一个寓言故事,一个贫穷的鞋匠每天唱着歌、钉着鞋,而隔壁的富翁每天提心吊胆,听到鞋匠唱歌觉得很费解,不知道这小子有什么可快乐的。
富翁变装成老大爷,去问鞋匠:“你为什么每天都这么快乐?”
鞋匠说:“因为我一无所有,没有牵挂。”
富翁不理解,也不相信,他决定做个实验,他托人给了鞋匠一大笔钱,声称是一位远房亲戚的遗产。
得到巨款之后的鞋匠从此不再唱歌、不再欢笑,每天比富翁更加提心吊胆。
那个雕塑,它背后的意义,和它附带的风险,对于拥有者来说是非常巨大的,足以使拥有者每天都提心吊胆。
何女士打断庄波的遐想,再次问:“庄先生,庄先生?请问我可以雇你吗?”
庄波笑笑,“我一般不接这种调查伴侣的委托。”
“我会给你很多钱,当然,我的钱也都自来谷风华,趁我还能支配这些钱的时候,我想求一个答案。”
“不好意思,我最近真的没空,没有办法接你的委托。但是请不要着急,可能过段时间,谷先生会自己告诉你真相,他一直在强调月底的重要合同,那就等他一点时间,耐心等一等嘛。你容貌美丽,从言谈举止来看,出身也很不错,也许只是家道没落了,我想谷先生不会轻易抛弃你的,他一定有自己的事情要处理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我家道没落的?”何女士震惊道。
“是观察的。你的仪态十分优雅,肩背始终挺拔,腿部肌肉线条明显,膝盖有点外翻,说明你小时候学过骑马,这绝不是普通家庭能负担得起的运动。你刚才递一次性筷子的时候,是一种非常标准的餐桌礼仪,这种礼仪过于细节,几乎没有人会太在意,我也只在书上看到过。这说明你的家教比较严谨,有一些生活的方式已经刻进了骨子里。”
“厉害!那你又是怎么判断我是家道没落,而不是一直家境很好?”
“这是推测的,因为谷先生是白手起家的新秀,俗称暴发户,如果你的家境一直很好,是不太可能和他在一起的,就算你愿意,你的家庭也不会同意。没落的名门拥有关系,商业新秀拥有金钱,这种结合才称得上门当户对、各取所需。”
何女士感到不可思议,说:“没想到现实中真的有福尔摩斯,我现在明白了,为什么你可以给警方当顾问了!”
“过奖,我可没那么厉害。”庄波微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