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大龙也看到了,又吐槽道:“跑这儿来玩的,肯定不是热爱舞蹈和音乐吧?都是为了猎艳。”
“差不多吧,”庄波说,“据我所知,如今舞池里那些美女多半是托儿,花点钱能陪你聊聊天喝喝酒,花大钱就能带去宾馆……前提是你得有钱!”
“这不就成那啥了吗!”罗大龙皱眉。
“咱俩一毛不拔的,其实也体验不到什么深度内容,只能在门边瞧个热闹。真正挥金如土、纸醉金迷的地方在包厢里面,我听说里面玩的内容挺不可描述的。不过说实话,我实在get不到这类娱乐项目的乐趣。”
“我也搞不懂。”
庄波走到女厕所旁的窗户往下看,招呼罗大龙:“下面是条小巷,有垃圾桶,可能是案发地。”
“嗯,不过这么多天过去了,估计啥痕迹都找不下了……你在看啥?”
庄波探出头,盯着外面看了半天,缩回脑袋说:“那个空调外机好像被人踩过。”
罗大龙凑过去瞧了瞧,掏出手机拍了张照。
两人自然没打算花钱去包厢体验,准备就此离开。刚出门,就听见“砰”一声炮响——原来是服务员在开香槟。一群人抱着个大瓶香槟,地上放了个金色的桶,香槟哗哗往里倒。一个戴墨镜、穿黑色高级衬衫的年轻人伸出手,就着香槟洗手,周围的男男女女兴奋地尖叫起哄。
罗大龙一脸懵,指着那边,用询问的眼神看向庄波。庄波懒得用吼的方式来沟通,只是耸了耸肩,表示他也不知道。其实他听说过,这是夜店里的一种炫富的玩法——开瓶几千上万的酒,拿来洗手洗脚,服务员还会隆重其事地搞个仪式,把贵客的排场撑足。
那衣着光鲜的公子哥洗完手,在众人簇拥下坐到散座的沙发上,一个女服务员上前跪着听他点单,公子哥不说话,大咧咧地坐着,墨镜隐藏了他的眼神,旁边一名保镖替他点了单。
这时,一个女服务员匆匆跑过来,穿过两人身旁的那扇门,冲进卫生间呕吐了起来。
罗大龙拍拍庄波,跟了过去。
女服务员吐完,洗了把脸出来,罗大龙打招呼:“哎,你不是小芸吗?”
小芸抬头一看,愣了愣,“哦,你是警察吧!来玩儿?”
“查案。刚才那用酒洗手的家伙是谁啊?”
“是少爷。”
“少爷?啥意思?”
“你是警察,居然不知道他?”小芸一脸诧异,“你在龙安街上随便拉个人问问,都会告诉你少爷是谁。”
“那不如你给我讲讲?”
“少爷就是某个低调富翁的儿子,超有钱的,跟不少网红女星传过绯闻,他身上的新闻太多了,平时在网上随便发条评价,都是大热门。”
“哦,你说的是那个人呀,我当然知道,我没想到他在龙安。”
“他只是最近在龙安,一般是周日才到这儿来。”
“周日?哦,今天是周日,我忙得都忘了。”
庄波插话:“这位少爷怎么不进包间,坐在外面散座上,这是啥癖好?喜欢热闹?”
“我猜他在等人。”小芸说。
“等谁?”
“上礼拜跟他一起跳舞的那个蓝裙子女孩。那天之后,少爷就有点魂不守舍,还派了好多人四处打听。今天估计是来等她的,有点浪漫啊,像童话故事似的。”小芸眼里闪过一丝憧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