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波看看手机,犹豫了一下,“算了,先不找了,等下有人要跟咱们聊点事儿。”
“啥事儿?”
“到时候你就知道了。”
快到十二点,那个叫小芸的陪酒女会来拉面店找他们。
三人走进拉面店,老板似乎正在厨房里忙活,能听见煮东西的声音,店里还有几桌客人等着上餐。芋头冲着厨房的布帘子叫了一声,罗大龙肚子咕咕作响,喊道:“老板,来一份什锦蔬菜拉面!”
旁边聊天的年轻人抱怨:“我们都坐五分钟了,老板还不出来。”
“饿死了!”一个绿头发的女孩嘀咕。
宋未然嗅了嗅空气,脸色陡然一变,“什么味儿!”她快步绕过柜台,掀开布帘冲进厨房。里面空间狭小,摆满了制作日料的器具,老板倒在地上,血流了一大片。
“难怪芋头刚才会朝厨房里叫。”她说着赶紧探了探老板鼻息,已经感觉不到呼吸了。老板胸口被刺了三刀,鲜血浸透了前襟,显然是刺中了心脏。
罗大龙和庄波随后跟进来,外面等餐的年轻人探头一看,吓得尖叫起来。
“快打电话,估计严法医还没下班。”罗大龙交代一句,转身对外面喊,“你们先别走,我们是警察,说说你们知道的情况。”
“我们啥也不知道啊!”绿头发女孩慌张地说道,“我们刚进来,喊了一声他也不出来,还以为老板在忙活呢。”
其他人也纷纷点头,证词一致。
“没见有人出去?”罗大龙追问。
“鬼影子都没瞧见一个。”
罗大龙盯着灶台上沸腾的水和掉在案桌上的预制汤包,分析道:“这锅水烧开也就七八分钟,所以至少七八分钟前老板还是活着的。”
说着,他撸起袖子,跪到老板身边,按压起他的胸口。血流得太多,希望渺茫,但他还是想试试看能不能抢救过来,哪怕能有一口气也好。
“让芋头闻闻气味。”庄波从宋未然手中接过狗绳,让芋头凑过来嗅闻。
芋头闻了闻老板,闻了闻案桌,扭头往外走。
庄波牵着狗去追,芋头一直跑到巷口,对着巷子叫了一声。庄波朝这条幽暗的巷道看去,微微皱眉,难道此刻凶手就在这里,他也不禁会感到一丝害怕,这是人的正常反应。
这时宋未然赶来,庄波稍稍感到安心,“未然,芋头停在这里,好像那人消失在这儿。”
宋未然下意识地摸下腰部,“我没带枪,不过带着手铐,进去看看。”
“行!”
二人一前一后走进巷子,芋头一路走一路闻,突然芋头叫了起来,地上出现了血滴。
宋未然想了想,凶手可能就在前面,放弃了采集、拍照的打算。
二人继续深入,看见满地的塑料瓶和易拉罐,宋未然皱眉,“为什么有这么多瓶子,是谁扔的?”
“到头了。”庄波照照前面,巷口外面是马路,有车来车往,“凶手应该从这儿走过。”
宋未然不甘心,从巷口出来,在街上寻找,但一个人影也没看到。她向路人询问,也一无所获。
庄波则蹲在地上,捡起那些塑料瓶,检查起来,将其中一个踩扁的易拉罐收进塑料袋里。
二人折返,这时救护车已经开了进来,不少人在围观,罗大龙手上全是血,他冲二人摇了摇头,拉面店老板最终还是无力回天。
庄波抬头,夜总会的喧嚣声隐约传来,夹杂着一阵阵欢呼声。他不由好奇:此刻里面发生了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