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三莽却一个劲冷笑,他不相信这个娃娃脸的女孩能撬开自己的嘴。
随后,阿猫去便利店买了吃喝和烟草,三人让陈三莽上了厕所、喝了水、吃了东西、抽了烟。
陶月月看看已经亮起来的窗外,说:“你们先出去!吃个早饭,两小时后再回来。”
“你一个人,会不会有危险?”阿猫不放心。
“放心吧,我有这个!”陶月月掏出电击器,“当然,应该用不上。我会用语言击溃他的心理防线。”
“哼,搞笑!”陈三莽冷笑。
陶月月没言语,只是轻蔑地瞅着他,这种只会向比自己弱的人下手的人渣,本质上就是外强中干。
魏曾玛丽和阿猫先出去了。
天已经亮了,江边又变成一副熙熙攘攘的景象,江边的早晨有鱼肉烧饼和鱼丸汤可以吃,十分美味,魏曾玛丽带阿猫去品尝。
魏曾玛丽跟阿猫聊着闲天,也挺投机,不知不觉,两小时过去了,阿猫说:“不知道月月搞定没有,我们回去看看吧。”
“哦,我给月月买点吃的。”魏曾玛丽跑去一个烧饼摊子。
二人拎着早餐回去,刚推门进屋,就听见陈三莽正崩溃得大吼大叫:“闭嘴!不要再说了!我求你了!不要再说了!弄死我算了!”一边说一边哭。
阿猫震惊,这是发生了什么。
屋内没开灯,早晨的阳光隔着窗帘透进来,照亮了陶月月的侧脸。
她似笑非笑,面对陈三莽的神情透着一丝歹毒,轻声说道:“接下来,我们来聊聊你父亲的事情!”
“别说了!别说了!别说了!”陈三莽歇斯底里地以头抢地,发出砰砰响声。
阿猫更惊讶了,陶月月难道是像《大话西游》里的唐僧一样,能用一连串的碎碎念把人逼疯吗?
不,应该不是,她记得庄波好像提过,陶月月非常擅长从心理上寻找弱点,攻破对方的心理防线。
侧脸笼罩在朝阳中的陶月月,看上去竟如同魔女一样充满压迫感,她说道:“陈三莽,你有两个选择,告诉我你团伙的信息,我会给你个痛快。或者,我们继续聊下去。”
陈三莽的脑袋抵在地上,全身哆嗦,说:“我说……我说……”
“月月,你饿吗?”魏曾玛丽把饼递过去。
陶月月接过来,点头致谢,胳膊肘搭在椅背上,咬着烧饼,看着陈三莽。
陈三莽的嘴就像上了开塞露一样,毫无阻碍地说出了他们团伙的藏身之处,有多少人,“老大绰号‘鲨鱼’,是个狠角色,他会把得罪他的人的眼珠生挖出来,用白酒吞下去。”
陶月月漫不经心地咀嚼着早餐,说:“为什么你们要躲在龙安,只是为了争夺雕塑?”
陈三莽的嘴唇哆嗦着,“走不掉了,被困在这里,现在唯一的机会就是那个雕塑。”
“走不掉?……我明白了,是公安部的联合打拐行动,各地警方通力协作,你们团伙成员的身份已经统统被掌握,你们只要一过关卡就会被抓。”
“是的,现在只能赌了!”陈三莽咬着牙说,“你……你去了就是送死,我们是一群困兽,雕塑是最后的希望!你夺了鲨鱼最后的希望,他就会把你生吞活剥!”
陶月月想起不久前,她实习所在的队伍在调查的少女失踪案,可能现在还在查。
也许就和这个隐藏在龙安的拐卖团伙有关。
接下来要怎么做?
陶月月啃完了手中的烧饼,喃喃道:“还不够。”
“啊?不够吃吗?”魏曾玛丽关切地问。
“我要可乐,我要糖分。”陶月月指指太阳穴,笑道:“思考下一步的方案需要能量!”
“我去给你买!”魏曾玛丽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