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!”
陶月月想了想,她确实也好奇,便答应了。
王冰的搭档是个干了两年的警察,一路上,王冰不停地向搭档介绍陶月月在学校里面有多与众不同,以及她小时候的传奇经历。
搭档感慨:“警校连着公安大学出来的,你怎么不当警察呢?”
“我肠胃不好,睡眠质量也不好,实在不适应不太规律的生活。”为了不被人过多盘问,陶月月想了这种借口。
王冰又兴致勃勃地跟搭档说:“她父亲就是大名鼎鼎的陈实!”
“哇,是吗?我知道他,非常厉害!”搭档也不禁提高了声量,又老生常谈,“你有这条件,怎么就是不当警察呢?太可惜了!”
“正因为我从小知道当警察有多累,所以才不想当。”
“那你一个女孩子,打算干什么呢?去当老师?还是考公?”搭档的话题非常老套,很是枯燥,在他眼里似乎陶月月只有找个规规矩矩的工作这一条路。话不投机,陶月月后悔跟他们来了。
三人来到商场里面,调取监控,只见下午两点左右,一个拾荒老汉把那辆车的后备厢拉开,把一个东西放了进来,显然就是女婴。
王冰说:“这周围有人看到呀,怎么不报警!”
搭档说:“嗐,如今很少有人愿意管闲事,大家的心态都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看见也跟没看见一样……”
“那要怎么找到这个人?”
“只能到附近打听打听了。”
“他的麻袋是空的!”陶月月忽然说道。
“什么?”搭档诧异地问。
“这附近瓶子和垃圾不少,但他的麻袋很空,说明刚刚卸过货,附近可能有废品收购站。”
“对啊,还真可能是这样!我们去问问看!”
稍一打听,果然在一片居民楼里面,有人利用自家的地下室开了一个废品收购站。
三人上门找到收废品的,亮出这个老头的照片,废品收购商说:“对对对,我记得他,他中午过来的时候,带了一个婴儿。我说你从哪儿来的小孩,他说是捡的,想找找有没有好心人能收养。”
王冰问:“他有什么特征?”
“口音不像本地人,衣服很旧,但是挺干净,他是最近才在这一带活动的。”
“那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,到你这儿卖废品的?”
“呃,最近三个月吧。”
陶月月插了一句,“他穿什么鞋?”
对方想了想,“哎,你这一说我突然想起来了,那老头穿的是一双运动鞋,看起来挺新的。”
三人出来之后,王冰就问:“月月,你怎么突然问鞋的事?”
搭档接话说:“月月这个问题问得好,一听就是有经验的。鞋子能反映一个人的生活状况和家庭条件。这老头穿的是一双新运动鞋,就说明他不是经济困难,拾荒可能只是个打发时间的兴趣。”
“或者,是他的孩子给他买的新鞋。他最近才在这里活动,可能是刚刚搬过来,和孩子住在一起。他一向节俭惯了,在这里没有什么社交,于是就利用空闲时间捡捡瓶子,来换点外快。”陶月月分析道。
“厉害啊!”王冰称赞,“不愧是陈实的女儿!”
陶月月苦笑,这是什么夸奖方式。
但也不得不承认,确实自己小时候经常跟着陈叔叔破案,耳濡目染,学会了很多东西,以及推理的思维方式。
“那么接下来呢?”王冰问。
搭档说:“可以问问附近的派出所,看看最近这儿有没有老年人搬来住。月月的意见呢?”
陶月月说:“就按你说的来吧,不过我在想,这婴儿既然是丢失的,或许她的父母早就报案了,也许可以查一查最近的报案记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