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辈,你来啦!”宋未然站起来。
庄波牵着芋头站在旁边,他身上有花露水的气味,头发微湿,应该是刚刚在家洗完澡过来的。庄波说:“我刚刚坐车经过和平路的时候,街上都是吃烧烤的人,太夸张了,桌子都摆到马路上了。”
宋未然说:“我也看到了,一到夏天,大家就对烧烤特别热衷。”
“我再馋也不会到马路边吃烧烤,假如有个人想不开,把车开进去,能撞死多少人呀,太可怕了!”庄波一本正经的说。
“你这是杞人忧天,怎么会发生那种事情呢?”罗大龙瞅他一眼。
“再小概率的事情,也有可能发生,况且这种案子又不是没发生过……好吧,不扯这些了,我们现在去现场看看。”庄波说。
“好,我快受不了这些虫子了!”罗大龙赶紧站起来。
三人进入那栋单元楼,楼道里的感应灯比较迟钝,要用力跺脚才会亮起来,为了不扰民,三人就用手机照明爬楼。
老楼的楼道十分狭窄,当走到五楼的缓步台的时候,庄波停下来打量墙壁,那里的墙皮空了一块,宋未然解释说:“沾有血迹的那片墙皮,被技术人员整个刮下来带走了。”
上楼之后,庄波看见两户的门是左右挨着的,罗大龙指指右手边:“男的上夜班,女的约会去了,这层楼现在没有人……我是说除了我们。”
命案现场的防盗门是锁着的,不过宋未然带了钥匙。
罗大龙低头看下芋头说:“狗就别进去了。”
庄波摸摸芋头的脑袋,把它暂时拴在楼梯扶手上,芋头晃着头,只是低低发出几声不满地呜呜声,便老实坐着了。
三人套了鞋套、戴了手套,打开命案现场的门,庄波要过钥匙,打量了一下,说:“这把钥匙被人用火烤过?”
“是的,是小张发现钥匙上面有焦痕,钥匙头的塑料部分有些变形,让技术人员用显微镜看了一下,证明确实被火源持续灼烧过。”
“什么时候的事情?”
“呃,现在还没有进一步的化验结果。”
“你说,除了和凶案有联系的这个可能性之外,会不会也可能是受害人某个时候不小心把钥匙弄脏了,用水洗过之后,怕有水渍残留,就用火烤了烤?”罗大龙一脸正经地说。
这时,三人已经进到现场,庄波叹口气,对罗大龙说:“不用你多寻思的时候,你怎么反而跑去拐弯抹角地想更古怪的可能性?”
“啊?你不是老嫌弃我不会多加思考吗?我也是在推理出一种别的可能的情形。”罗大龙尴尬地说,他大概也觉得越发站不住脚,说话有点发虚。
“懒得理你!”
现场的血迹和证物已经清理干净,显得空空****的,虽然外头很热,但这间死过三名女孩的屋内,似乎气温要低上几度。
庄波环顾四周,说:“你们在搜查的时候,有发现打火机吗?”
“呃,没有。”宋未然说。
“确定吗?”
“确定!”
“那我就可以继续推理了。”庄波看着罗大龙,说:“你们抽烟的人,很容易就从身上掏出打火机,但这三个女孩没有打火机,烤钥匙不是那么容易办到的。”
“她们有灶台呀!”罗大龙找补似的说。
“嗯……灶台那么大的火,拿着一把钥匙去烤?”
“可以用筷子夹着烤啊。”
“你越合理化,反而显得越不合理……烤钥匙不是一种常见的行为,上午我在报告上看到这一条,又注意到锁芯里有塑料残留,我得出的猜想是,这是凶手做的!”
“凶手烤钥匙,还真就是进入现场的手法?”罗大龙沉吟道,“看来真不用想太多啊……其实我开始也是这么想得!都怪你老是说我!”
“……”庄波无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