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波说道:“人与人的信任,就是在双方没有保障的情况下,才显得最可贵。让我们相互信任吧!”
“谢谢,庄大神探。”黑衣人微微欠身,“难怪说你是个装糊涂的高手,这种务实的态度,真是让人欣赏。”
“省省你的高帽子吧,我只想问一句话,如果我告诉锁匠谁是天魁星,可不可以停止这一连串疯狂的犯罪。”
“箭在弦上,不得不发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戏台都搭好了,按照锁匠的性格,肯定要把自己的艺术追求贯彻到底喽!毕竟他憋太久了,可算等到自己出场的机会了,谁能拦住一个有才华又不得志的疯子?”
“你们还要杀多少人?”
“咳,俗,真俗!”黑衣人批评道,“这是艺术,懂吗?你敢去问常玉,您今年打算画几个**?敢问齐白石,您老今年准备画几斤虾吗?艺术家的事,是拿数字衡量的吗?”
“好吧……”庄波做了一个无奈的手势,“那么,后面还有几场演出?”
“我可以透露一下,锁匠最喜欢的数字是17。”
“所以他还要杀11个人?”
“你怎么又开始了!俗,真TM俗!”黑衣人嫌弃地说,“到底是理解不了艺术的凡夫俗子,不跟你废话了,你们俩站着不要动,后会有期。”
“喂!”庄波掏出一部手机,抛给黑衣人,“把这部加密手机带给锁匠,我会在下午五点之前查出天魁星的身份,让他今晚杀掉天魁星,结束这次行动。这是我给的条件,否则我会把锁匠团伙全部逮捕!”
“你疯了吧?你有什么资格谈条件!?”对方怒道。
“你把话带到就行了,懂吗?”
“喂!庄波,你怎么对我说话的!”对方举起遥控器,吓得陶月月心内一紧,不安起来。
庄波丝毫无惧地说道:“一码归一码,你不是声称盗亦有道吗?把我的话带到即可。否则我真会写篇纪实文学,再找市局的人给我背书,然后把这一系列案件的版权卖给国内最烂的导演,找一群最不入流的演员演你们,帮你们出出名。”
庄波的威胁虽然跟儿戏一样,但对于讲究艺术追求的对方,却是切中了要害。
“靠,庄波,你丫的真有种!”对方咬牙切齿,“行,我会把话带到,但是会有什么后果,你自己承担吧!”
“谢谢啰。”
随后,二人带着“时迁”,匆匆离开了。
陶月月摇头,“对方的手法很老套,但是我们居然还是让步了……”
庄波看看躺在地上的宋未然,说:“月月,我不想扯什么大道理,反正在我有的选的时候,我不想看到朋友死,我只能选择让我不认识的某个家庭去承受失去亲人的痛苦了!”
“你可真是一个毫无道德负担的人。”陶月月笑笑,但她这只是调侃,心里也明白在刚才的情况下没有两全法。
“不,还是会良心不安,但至少晚上我们仨还能一起吃宵夜。如果把未然换成你,我也会这么选的。”
“谢谢了,朋友。”她真诚地说。
这时,外面又传来脚步声。
陶月月说:“有人来了,我们赶紧假装晕倒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