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计划还在……”
“不要废话,我就问你,他是不是还活着!”大富翁的声音从手机里炸出来,两名徒弟扒在门边笑着偷看师父吃瘪。
“不是,你这说话态度,好像我是你的下属一样,我的排名比你还……”
“他是不是还活着!是不是还活着!”大富翁开始抓狂地尖叫,并摔碎身边的东西,仿佛从温文尔雅的商人切换到另一个疯狂的人格,“那个二十年前在华侨招商会上嘲讽我的臭沙碧,我要他死,我要他死!我不要听你的废话,你只需要回答:收到!听懂没有!”
锁匠的额头流着冷汗,他说:“收……到!”
画面中的大富翁给自己倒了杯酒,语调又恢复了一贯的冷静、克制,“如果你还想继续获得我的赞助,现在!立刻!去把那件事办好。一小时后我必须看到那只愚蠢的土拨鼠被绑在你那些疯狂发明上面,然后那家伙像看见偶像的粉丝一样疯狂尖叫,否则我会用我的复古牛津皮鞋,踢烂你的屁股和自尊,听懂没有!哦,该死,今晚需要一些药片才能睡得着了……”
大富翁一边拆下面具的下半部分,开始饮酒,一边切断了通话。
锁匠愤怒地看向身后的两名徒弟,说:“你俩之前为什么不提醒我,要杀的是鲁智深,不是武松!”
李钥一脸无辜地说:“师父,行动那晚我就说了,我说好像要抓的是鲁智深,你想都没想,就说我记错了。”
锁匠的自尊受到伤害,他愤怒地抓起拐杖抽李钥的背:“胡说八道!胡说八道!我怎么会记错,我怎么会记错,我圆周率都能背五百位,3。1415926535……”
说着,一边背圆周率一边抽李钥,李钥一边抬手抵挡一边说:“不是,我真的提醒过呀,你说我记错了!”
“还嘴硬!还嘴硬!”锁匠越发怒不可遏。
张锁幸灾乐祸,“你有点情商吧,师父怎么会记错,明明是你弄错了。”
李钥十分委屈,只能保持沉默。
锁匠收回拐杖,重重地敲在地上,“马上去把那个常威,记住,是演鲁智深的常威抓来!”
张锁观察着师父的怒容,知道此时说任何反对的话都会触到逆鳞,便用力点了点头。
二人赶紧相跟着出去了,李钥揉着被打疼的地方,嘟囔着说:“没有提前布局,说抓人就去抓人,这……这不是给对方送人头吗?”
张锁沉思了片刻,“我们刚刚抓走一个人,一般不会想到我们还会立刻再次行动,警方会放松警惕的,应该有机会。对了,咱们不是还养了一群眼线吗?”
“可是下午的时候,提供情报的黑客不是告诉我们,眼线可能已经暴露了。它的情报不会错的。”
张锁又陷入思考,屋内的锁匠暴怒道:“还在发什么呆,还不赶快去!”
张锁忙拉着李钥离开,上了车,叫司机赶紧开车。
张锁对李钥说:“暴露的眼线也可以用,用他们引开注意力。时间紧,任务重,把这东西也用了吧!”说着,他从箱子里取出一枚爆炸物。
“啊?这也太拼了吧!”李钥感到为难。
“没办法,师父急着要人,压力全在我们身上,只能拼了。”
“张锁,这件事情真的是师父弄错了,不是我。”李钥还在耿耿于怀刚才挨的一顿揍。
张锁看看他,意味深长地说:“大富翁不会错,师父也不会错,你资历最浅,那你说,错的能是谁?”
“妈的!”李钥懊恼地捶了一下箱子。
“喂,你小心点,万一炸了,会害死我们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