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可能是萝莉控吧,我们赶紧冲进去!”庄波给手上的麻醉弹装弹。
二人一脚踢开正屋的门,屋内黑漆漆的,陶月月想去开灯,被庄波阻止了,他做了一个手势告诉她,可能会有机关,并提醒她注意脚下。
“啊!!”一阵惨叫从里屋传来。
二人匆匆穿过一条走廊,然后看见常威被固定在一台机关上,有个钻头正从下往上撕裂他的身体,血浆四溅,场面非常凶残!
旁边的桌子上放着许多工具,包括一个挂在身上的电子锁,和之前几起案件中出现的一样。
看来凶手慌了,连流程都不走了,就这么把常威固定在机关上,打算直接杀掉他!
常威虽然还在惨叫,并向二人呼救,但庄波看了看那个复杂又结实的机关,手上也没有合适的工具,知道目前没办法去解救常威,他一把抓住还在发呆的陶月月的手腕,进入了旁边的一条通道。
通道里阴险地放了一根金属绊索,但谨慎的庄波并没有中招,随后二人走到中间的院子,来到正房前面,门上同样挂着一把怪锁。
陶月月微微皱眉,身上就那一瓶金属镓,这一次只能掏出开锁工具,硬碰硬地去死磕了。
“庄波,我真没想到你会出现在这里。”这时,一个阴沉的声音从房门上方的喇叭里传来,“不过想抓我,你还是慢了一步,哈哈哈哈。”
“月月,别管那把锁了!”庄波说,“想也能想得到,这屋子里肯定放了一堆障碍,我们要抓到他,就不能跳进他的游戏。”
“不不,朋友,我留给你的是一道题!”锁匠仿佛能听见庄波说话,“两条人命,就在这屋子里!由你来决定他们的生死!”
“两条人命?”
“之前抓的小白脸儿,还有刚才抓的徐秋生,他们还活着,我把他们留给你。你自诩正派人士,那么就让你亲身体会一下,让人生让人死的感受吧!”
这时,伴随清脆一声,陶月月将那把锁打开了。
陶月月推开门,只见两个人被牢牢地固定在椅子上,堵着嘴,穿着两件特殊的金属背心。
左边演时迁的小白脸演员穿的背心,从机械结构上来看,有许多螺旋状尖刺将会穿透身体。另一边徐秋生的背心则连着两根电线,似乎是会将他活活电死。
庄波准备往前走,突然锁匠警告说:“不要再往前走一步了!控制这两件背心的遥控器在我手上,你现在告诉我,谁生谁死,你说出之后,我会按下对应的按钮。如果你不选,两人一起死,怎么样……”
“让徐秋生死。”
“什么?我话还没说完!”锁匠的语气很是震惊。
“让右边的徐秋生死!”庄波语气平静,又重复了一遍,仿佛完全没有道德上的纠结,连陶月月都被他的果断惊到了,错愕地张大了嘴。
被瞬间判了死刑的徐秋生呜呜直叫,眼泪流下来,脚拼命地跺着地板砖。
“到底你我之间,谁才是疯子?”锁匠带着惊讶的语气说道。
“这种无聊的游戏毫无新意,无非是想用我的道德观念来折磨我罢了,我怎么选都是道德难题!告诉你我的逻辑,如果只能救一个人,那我就救一个人,哪怕会为此承担骂名和责任,我也不想在纠结中看着两人一起死!”庄波一指徐秋生,“之所以选择你,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,只是那种电刑看上去不会有太多痛苦罢了,死亡本身没有什么可怕的,死亡只是温柔的虚无,我只是希望你在死亡的过程中不要受罪。这就是庄波式的人道主义!”
徐秋生绝望万分,一边恸哭一边跺脚,感觉地板都快被跺碎了。
“对不起,如果你来世有记忆,骂我吧!”庄波郑重说道。
“好干脆啊!”锁匠夸赞道,好像在夸奖小浣熊的产品,“那么,如你所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