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直觉喽,女性天生是软弱的。”
陶月月抱起双手歪着头,“软弱是把双刃剑,也可能让她更害怕被团队报复,反而不敢背叛。”
宋未然也说:“是的,我们接触过一些案子,被家暴的女性迫于丈夫的**威,反而不敢起诉,警方无论说什么她们都听不进去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庄波撸着狗头思考,“我目前对他们接触不深。我可以确信,这六人暗中通气,如果不能有针对性地策反,指望某个人自己站出来是不可能的。”
毕竟这六人是共犯,每个人都亲手埋葬了六分之一的孙大胜,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。
陶月月在电脑上搜了起来,打开一个英文网页,说:“用这个!”
宋未然上前一看,“这是个什么公式?”
陶月月说:“这是二战时期盟军情报部门研发的背叛权重公式,只需要把动机强度、组织惩罚力、心理稳定性、信息接触程度这些数据输入进去,就能计算出一个人有多大概率背叛。”
宋未然感到不可思议,说:“这真的管用吗?”
陶月月微笑,“人总以为自己独特不可预测,但在公式和模型面前,大多数人行为像动物一样可量化。”
庄波开心地说:“我就说吧,会不虚此行的。”
陶月月扮个轻蔑的鬼脸,“好吧,你去帮我查到这些数据。”
“怎么查?”庄波问。
“他们六人的家庭背景、经济状况、学历与专业履历、恋爱或婚姻经历……越详细越好。”
“好的,我去查。中午一起吃饭吗?”
“如果你们想吃方便面可以一起。”
庄波考虑一下,说:“我还是回去吧。”
三天后,严鲤庭那边发现了一些新的线索,在死者右腿上发现了一道生前形成的金属锐器划伤,显然不是致命伤,但这似乎证明,当时死者和嫌疑人之间有过冲突。
另一个发现是在药品保管室的正下方的地面上发现了死者的DNA,结合血迹的溅射形态和分布特征,可以判断死者是坠楼而亡。
有一个意外的证据,最开始庄波发现的猫呕吐物的头发来自孙丽丽,但它显然不够充分。
警方分别找过六人,遗憾的是,他们一个个严防死守。
目前的局面是,警方知道是他们干的,但是没有决定性的证据,调查卡在了这一步。
与此同时,庄波和宋未然暗度陈仓,收集六人的情报,9月8日,这些情报数据被送到了陶月月手上,她通过背叛权重公式计算了一下,某个人的背叛权重非常高,正是周扬。
庄波说:“喂,你算得对吗?根据我的了解,周扬和夏晓正的关系很亲密,是小团体里的二号人物,你确定他能被策反?”
陶月月说:“计算了两遍,不会错的,而且周扬的背叛权重比历史上的胡安·普吉尔·加西亚还要高。”
“那是谁?”宋未然问。
陶月月说:“二战时期的一个著名双面间谍,心理学上的典型背叛人格范例。其实一个有潜在背叛倾向的人,气质上往往是圆滑的、柔软的、受欢迎的,往往情商很高。”
“哦,我一下子想到了很多大汉奸的脸。”庄波说。
“我想到了一些渣男的特征。”宋未然说。
庄波笑着问:“未然,你被人渣过?”
“那倒没有,不过接触过这样的案子。”
“大概渣男害怕被你揍,不敢接近吧。”庄波笑笑,然后对陶月月说:“好吧,我相信数据、相信科学,如果周扬都不能被策反,那攻心计还是放弃吧。”
陶月月说:“接下来是我的工作了?”
庄波恭维道:“只能由你出马,一个擅长策反的人,往往是聪慧的、灵活的、讨人喜欢的,情商和智商都很高。”
千穿万穿,马屁不穿,陶月月给他逗乐了。
不过陶月月确实打算亲自出手,把这次当作一次预演,为她正在筹划的另一场更重要的策反做准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