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碰过女人吗?你都26岁了?”他惊讶地望着我,如同我是一个外星人。
“别他妈的太认真了,人就那么回事。”他边喝酒边对我说。
“俩动物生一个小动物?”我想起了沈国华的缪论。
“很精辟啊!谁发明的?”他有些醉了。
我见到了万世辉,在五一节的一次聚会中,当时有许多当年在我们部队的北京兵都参加了,他也来了。
“贾小兵,还不想理我吗?”他笑着和我碰了杯。
四年了,我们分手已经四年多了。
“好吗?还飞吗?”我问。
“不错,但是就要不飞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她家的主意,她说她不想让她的孩子没有父亲。”
“哦?”
“我正他妈的在努力装病中。先争取停飞吧,然后再争取转业,只有这条路了。”
“你也想转业?”
“是啊。现在的军队可是没有什么优势了,待遇太低,机会太少,没法和地方比。”
“万世辉,你猜我想起什么了?”
“我知道,不用猜。”他没有看我,将他的目光转向了窗外。
“你知道?你说说看,我现在在想什么?”我不相信他能知道,我认为他已经忘了。
“非要我说?”
“是的!”
“你想起了那个河边,你想起了我对你说过的话。当时我说我的理想是……。”
“别说了!”我制止了他,我好难受。
我感觉他也不会舒服,因为他在说那些话时始终没有看我,他一直在看着窗外。
窗外是熙熙攘攘的车流和人流,人们都在赶路,大家好像都很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