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竟是更加过分了。
青儿眼泪掉的汹涌,满心满眼都是无力和绝望。
“小姐,这日子可怎么过啊,早知有今日,奴婢就是死也要拦着你,嫁给侯爷。”
谢听晚扯了扯嘴角,伸手捂着心口,自嘲道:“兴许,这就是你家小姐命中的劫难呢?”
爱上沈墨离,就是她注定的命数。
这或许就是老天爷给她爱上不该爱的人的报应吧。
只是,这颗心还是好痛。
傍晚,侯府的张管家受令来到了安乐院。
他敷衍有余,尊敬不足,态度更是无比恶劣。
他今日过来,主要是因为赏梅宴在即,前几年由白清叙操办,没有勋爵家的夫人愿意前来。
来往都是一些侧夫人或小门小户的正头夫人,总之一度沦为京城的笑话。
老夫人心里憋着一口气,要让谢听晚回来,给侯府狠狠出一口恶气。
张管家不敢不从,只能暂且过来,准备听从谢听晚的安排,看看接下来是该怎么做。
“库房钥匙呢?”谢听晚没有看他,只是扶着额头,虚虚地靠在椅背上。
青儿怕她腰痛,专门塞了一个软垫。
张管家脸色一变,抬手道:“夫人,侯爷和老夫人只是让小人听您的安排,可不曾说过,要将库房钥匙交给您。”
谢听晚听了想笑。
她抬眸,锐利的目光直射而来,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讥讽。
“我知道,库房钥匙在白清叙手中,连同我的嫁妆一起,都在她手中,如今我身无分文,你让我如何操持?”
从前她操办的时候,明里暗里帮着侯府补贴了多少?
她是尚书府嫡女,又是京城中有名的才女,长袖善舞,温柔伶俐,不知给侯府挣了多少人的艳羡。
那时,侯府在京中声势浩大可不单单和沈墨离有关,和她这个侯府正夫人更是脱不了干系。
如今他嘴皮子一碰,就让她操办,却连库房钥匙都不舍得给。
那这赏梅宴,办的没什么意思。
谢听晚呼出一口浊气,索性也将丑话说在前头:“张管事,你是侯府的老人了,更是随我操持过几次宴席,也该知道这赏梅宴想要办的好,需要耗费的不仅仅是精力,更是银子!”
“倘若没有银子,本夫人就不能保证,这赏梅宴能否让侯爷和老夫人满意了。”
“你!”
张管事咬牙,牙根痒痒,这是**裸的威胁!
但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。
侯府丢了几年的人,需要一个契机,找回过去的面子。
而能做到这件事情的人,只能是夫人。
他只能低头:“夫人稍微宽限一段时日,小人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三日内,本夫人要见到库房的钥匙。”谢听晚抬眸,眸光冰冷,不容他拒绝。
“你若做不到,那这管家的位置,不如让给旁人来做!”
张管事背后生出冷汗,身子颤抖,连连称是。
不知道何时,这夫人竟然和侯爷越发相似。
刚刚她身上爆发出来的气势,直叫他以为见到了侯爷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