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图,还真是好图,我家祖母她老人家最喜欢的就是这一副,她经常把蘅芜君三个字挂在嘴边,念叨着不知何时才能见过这一位大夏的奇人。”
陈王妃没有说谎,对于文人雅士来说,蘅芜君的确是他们心中的神话。
即便王府老夫人年事已高,仍然向往着能够见到蘅芜君。
“王妃喜欢就好,我们家姑娘为了这幅画,可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实在难得,如今能讨得王妃几分欢喜,那就一切都值得了。”
“你这丫头倒是会说话,比你那个主子聪明多了。”
白清叙还在一旁,小荷下意识慌慌张张地扭头去看自家主子的脸色。
见她面色不虞,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“王妃真是折煞奴婢了,奴婢能有几分本事,都是我们家姑娘**得好。”
她哪里敢把这份功劳全都放在自己身上,这不是找死吗?
自家姑娘就是脾气再好,也绝不可能忍受的。
陈王妃冷笑一声,不再说话。
小荷这才松了口气,生怕她一张嘴,再吐出什么惊人之语。
那她可就彻底完蛋了。
做完这一切,白清叙才整理了一下衣服,面带笑容地来到陈王妃身边,好似完全不在意刚才的插曲。
“王妃,叙儿上次不会说话,对您多有得罪,这一次,我想要赎罪,还望您大人不记小人过,原谅叙儿上次的无心之失。”
陈王妃挑剔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视,许久之后才勉强点了点头。
“罢了,虽然你的身份不配和本王妃说话,不过看在你为祖母找来这副贺寿图的份上,本王妃就给你这个机会。”
“说吧,你想要什么。”
白清叙咬了咬牙,心中暗骂,她都做到这个份上,陈王妃这个贱人居然还能看不起她!
但权势之下,她也只能忍耐,福福身道:“叙儿自知身份低微,不配与您为伴,但只求王妃不要再像以前那样,对叙儿百般嘲讽便好。”
她想要的很简单,那就是陈王妃站在自己这边。
如果能有这么一位王妃支持,她在侯府就算是彻底站稳了脚跟。
到时候,即便是老夫人心中有什么不满,也会看在王妃的面子上,忍耐几分。
一想到这里,白清叙就觉得自己离侯府主母的这个位置越来越近了。
她话语中所展露出来的野心如此明显,明显到陈王妃已然有些憋不住了。
她手痒痒得厉害,看见这张虚伪的脸,就想狠狠的抡圆了巴掌扇过去,以解她心头之恨。
不过,为了和谢听晚的计划,陈王妃还是忍耐了下来。
“嗯,你立下大功,本王妃自然不会再说你什么,倒是可以给你个机会,你若表现得好,我就将你带入京城的贵妇圈子。
陈王妃目光讥讽:“别说你不愿意,你所求的不就是这些吗?”
白清叙刚想假模假样的推辞一番,就被陈王妃直接揭穿,一点脸面都不留。
她牙根痒痒,却也不得不尴尬的笑。
“王妃这是说的哪里话,叙儿不是那种野心勃勃的女子。”
陈王妃白眼一翻:“那就不带你去了。”
“王妃!”
白清叙瞬间急了,她要是进不去京城的贵妇圈,以后还怎么打下基础,当侯府的正夫人?!
“哼,所以,我说你就别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