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这次可是打听过了,他们准备的都不过是普通字画,比不得我儿妙笔生花,所以这关键还是要看晚儿你,能不能讨老夫人高兴。”
“老夫人出身镇国公府,可是有不少妙龄待嫁的侄女,若能说一个给你兄长,那娘也就放心了。”
谢母说着说着,便笑了起来,仿佛已经看到了将来迎娶公府小姐做儿媳的美好生活。
话音落下,谢母笑着看向谢听晚:“晚儿,除了当初那件事,你从小到大就没有让我和你爹操心过,这一次,你就当帮帮你兄长。”
“咱们都是一家人,你兄长好了,你在侯府的腰杆才能挺直,更何况你还不能生,说起你这不能生育……”
“娘给你找了偏方,你一定要喝了尝试一下,可不能就这么放弃。”
“若是实在不行……”谢母眼里闪过阴毒的光,“那咱们就借腹生子,找一个丫头生下孩子,然后去母留子就是了。”
“母亲!”谢听晚听的烦躁,“不必再为我操心这些,女儿本来也没打算生育。”
以前是她糊涂,看不清自己爱的人有多么无耻。
现在都看清楚沈墨离就是个烂人,她又何必费心费力,甚至造下杀孽,只为了生下他的孩子呢?
谢听晚觉得,沈墨离不配。
“你胡说八道什么!”谢母顿时急了。
“夫人在说什么?”身后忽然响起一道女声。
谢母扭过头,这才发现陈王妃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她们身后,她心中悚然一惊。
“王妃怎么突然来了,倒是吓了我一跳。”
陈王妃挑了挑眉:“俗话说得好,不做坏事,不怕鬼敲门,谢夫人这样害怕,莫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?”
谢母:“……”你怎么知道。
“行了,谢夫人霸占了她谢听晚这么长时间,你们母女应该也叙旧完了,该轮到本王妃。”
“你随我来。”
说罢,陈王妃扬长而去。
谢听晚勾起唇角,冲着母亲点了点头,也跟着一起离开。
两人来到主院,这里是陈王妃的地盘,不需要防着周围的人。
谢听晚稍微松快了几分。
“看茶。”陈王妃扬眉,扭过头,神色复杂地看着谢听晚,“你老实和我说,蘅芜君的画……你怎么会有?”
那日,谢听晚将画送过来后,她就迫不及待地让鉴定的师傅,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。
最后得出的结果,这竟是真迹。
但奇怪的是,画并不是从前留下来的,而是新画的。
从前那一副到现在已有三四年,墨迹早已干涸,摸上去的质感是完全不一样的。
但是……这一副明显是刚刚画出来的,摸上去湿漉漉的。
陈王妃奇怪了,说这是真迹,可这又是刚画出来的。
说是假的,可画上的细节,技巧都一模一样,甚至还盖着蘅芜先生专用的小印,也是挑不出一点毛病。
陈王妃起了疑心:“谢听晚,你和蘅芜君……究竟是什么关系?”
谢听晚丝毫不慌,只是淡淡一笑:“王妃莫不是在怀疑听晚送上来的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