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,奴才知道您高兴,可是再怎么高兴……这侯夫人也不是大夫呀。”
她开的方子,真的值得相信吗?
此话一出,刚刚还在兴奋的陈王好似被一盆冷水兜头浇下,整个人瞬间冷静了不少。
“这……沈侯夫人,你难道还会医术?”
谢听晚知道他怀疑,也能理解,索性放开手,轻声说道:“的确会一二,不过王妃有孕如此要紧的事情,王爷不相信妾身也是应该的,还是等太医来吧。”
她理解陈王的担心,也没有生气,更没有感觉被冒犯。
这份气度,让陈王不由得高看了她几眼,感激道:“来人,先送沈侯夫人回去,待王妃肚子里的孩子稳定下来,本王一定亲自上门道谢。”
谢听晚笑了笑,算是同意了。
不过她还是有些不放心,毕竟和陈王妃朋友一场,还是希望她肚子里的孩子能好好的。
谢听晚沉思片刻,挥挥手,唤来丫头,握笔在纸上行云流水的写下一张单子,送到陈王手中。
“王爷,听晚医术普通,也不敢夸下海口,但这幅安胎药的确是有些作用的,您大可以让太医来看看。”
她之所以这样做,还是因为陈王妃身体太弱。
若是保不住孩子,岂不是可惜。
但她也没办法让陈王就这样相信自己,只能尽力将单子送过去,相不相信,就是他们夫妻之间的事情了。
谢听晚言尽于此,便没什么好说的了。
陈王一颗心都扑在妻子身上,根本没注意她刚才说的话。
只是让人把单子收起来,便火急火燎地去了后院。
路上,主仆两人上了马车,青儿依旧显然的兴奋。
方才在王府里,她不便表达,这会儿没了人,小姑娘说得眉飞色舞。
“小姐,你是没瞧见,那个白清叙被你揭穿之后,脸色有多难看!”
“这回,侯爷应该能看清楚她的险恶居心了吧!”
青儿对沈墨离还有几分期待,毕竟今天沈墨离走的着急,就连放在心尖上的白清叙都没搭理,可见是极为生气的。
谢听晚淡淡地笑了笑:“其实,他和老夫人是一样的,表面上不说,背地里却爱极了面子。”
这次,白清叙让他们侯府丢了这么大一个脸面,祖孙俩人应该都不会高兴。
她想必是能过几天安稳的日子了。
怀揣着对未来生活的期待,马车缓缓驶入侯府,可一下车,她们便被沈墨离身边的侍从,恭恭敬敬地请了下来。
“夫人,您先别着急回安乐院,侯爷有请。”
谢听晚眼皮子一跳,心也渐渐的沉了下去,她不想去见。
不用脑子都能猜到,沈墨离肯定是要质问她和蘅芜君的关系。
谢听晚懒得在他身上花心思,编造那些理由,淡淡的推脱:“本夫人今日已经很累了,想早点回去歇息,若侯爷没有要紧事,就明日再谈吧。”
侍从脸色一变,似乎没想到她竟然敢拒绝,当场不客气道:“夫人,侯爷找您就是要紧的事情,小的也不过是为侯爷办事罢了,您不要为难小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