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是有身旁的侍从一直扶着,她恐怕要一屁股跌在地上了。
“多谢了……”小荷低声道谢,这才缓缓扶着院子里的树,慢慢走了出去。
沈墨离赶到听风阁的时候,大夫已经简单地为白清叙处理好了伤口。
她此时正躺在**,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,一颗一颗地往下落。
这般憔悴,实在是惹人心疼。
沈墨离神色复杂,他一开始的确是觉得白清叙丢了他的面子,不太想来见她。
可却怎么也没想到,白清叙居然会割腕自杀。
一时间,他又是心疼,又是恼怒,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,复杂至极。
“侯爷,您来了。”大夫看见沈墨离,赶紧站起来后退了两步,恭恭敬敬地说。
“白姑娘的伤势严重,但好在发现的及时,若是再晚一会儿,恐怕就要失血而亡了。”
“这么严重!”沈墨离眼眸一颤,再也顾不得那心底的复杂思绪,推开大夫,坐在白清叙床边。
他定睛打量着那张毫无血色的小脸,心疼厉害:“你这是做什么,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想不开?”
白清叙看见他,眼泪再也控制不住,哗啦啦地往下掉:“墨离……”
她艰难地想要坐起来,却被沈墨离一把按下:“别起来,我在这儿呢,有什么话就和我说。”
白清叙哭得厉害,好似要把心中的委屈,尽情宣泄出来:“呜呜呜——”
“墨离,我害怕!”
“你知道的,我本来就是孤女,若不是遇见你,恐怕早就死了,当初我救你一命,这才有了如今的缘分。”
“可你我身份不同,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,这次我一时糊涂,在王府上给侯府丢了脸面,我……”
她哭着哭着,开始抽搐,仿佛真的一心求死。
“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!”
“胡说!”沈墨离厉声训斥,可眼里却满满的都是心疼,他一把将人搂进怀里。
“你真是糊涂,我不是说过吗,我们以后要长相厮守,还要多生几个孩子,你怎么敢先一步离开我?”
“你出身不好,这些我都知道,更是从来都没有怪过你,一切都只怪谢听晚那个贱人,咄咄逼人!”
他越想越生气,把白清叙此刻的惨状全部归在了谢听晚头上。
要不是谢听晚那个女人咄咄逼人,不知道忍让,事情怎么会发展到如此地步?
“你别怕,有本侯在,谁也不敢欺负你。”
白清叙心中这才安稳了下来,眼泪流的没有之前凶了,可是仍然趴在沈墨离怀里,抽抽噎噎的说着:“可是叙儿还是害怕。”
她红着眼眶,一双水眸可怜巴巴的看着沈墨离,声音如泣如诉:“墨离,叙儿一颗心都在你身上,若是有一天你不要我,或者是厌恶了我,我怕是就只有死路一条了。”
“虽然叙儿比不上姐姐那般聪明有才,可叙儿愿意去学,总有一天,叙儿也会成长为配得上你的女子。”
白清叙就这样含情脉脉的看着他,沈墨离一颗心软的一塌糊涂,对谢听晚更是厌恶。
“你不用和她比,俗话说得好,女子无才便是德,你这样的,便是本侯的心头最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