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听晚摆摆手,青儿立刻走向里面,将捂着嘴的小荷拎了出来。
“姑娘!”小荷瑟瑟发抖,手帕被取出来的那一刻迅速红了眼眶。
“别哭了,没眼力见的东西,还不扶我起来!”白清叙肆无忌惮发泄着情绪。
她有解药,只不过却不是现在用的,至少也要等谢听晚离开。
谢听晚倒是无所谓,挑挑眉:“你记得我说的话就好,既然如此,那我就先走了。”
说罢,她转身带着青儿走了出去。
踏出门的一瞬间,耳边若隐若现响起白清叙的骂声,主仆两人对视一眼,同时移开视线。
门口等着的几人看见她们离开,终于松了口气,不管怎么样,好歹人是走了。
而此刻,白清叙的心情却并不美妙。
她吞下解药后有了力气,就快速给自己洗了个澡,又让小荷把屋子里弥漫着腥臭味的呕吐物清理掉,燃上了熏香。
等到一切结束后,白清叙擦干了头发,放松地躺在贵妃椅上,眸光锐利。
“跪下!”
“成事不足,败事有余的东西!”白清叙冷眼看着小荷,“要不是你,我也不至于被那个贱人害成这样!”
白清叙越想越委屈,她长这么大,都没有受过这种苦楚,这简直就是**裸的羞辱!
“姑娘,奴婢也不知道夫人突然会来啊……”小荷害怕得紧,低着头流泪。
白清叙冷笑一声:“你还敢狡辩,分明就是你没用,若你是个机灵的,她谢听晚进来的那一刻就把药倒掉,我现在也不至于落到这种地步!”
她真是想想就生气。
原本准备的完美计划,在这一刻全部化为灰烬。
她甚至被迫给自己解毒。
到时候沈墨离知道谢听晚的血有用,说不定还会对那个贱人产生愧疚感,真是功亏一篑!
“行了!”白清叙不耐烦的摆了摆手,“事以至此,你哭哭啼啼的有什么用,滚下去看看侯爷什么时候回来。”
她心里隐隐约约有些不安。
这可是以前从未有过的。
“奴婢这就出去打听。”小荷低着头,害怕地小跑了出去。
另一边,安乐院内。
主仆两人回到院子里,对视一眼,忍不住同时笑出了声。
青儿真是高兴坏了,乐得合不拢嘴:“小姐,今天是奴婢进入侯府以来,最痛快的一天!”
谢听晚又何尝不是如此呢?
她过去过得太憋屈了,连带着青儿也跟着一起受委屈。
“好了,今天的事情过后,白清叙应该不会再拿这些出来算计我了。”
谢听晚松口气,不管怎么样,她都必须保证现在身边人的安全。
只要白清叙不拿中毒的事作妖,沈墨离就不会发疯。
安乐院里的人也能安全了。
至于给奶娘报仇这件事,谢听晚眼眸微眯。
她不着急,神秘人那边还没有消息,距离离开侯府还不知道要多久。
在此之前,她一定可以收集好证据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