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清叙恼羞成怒:“你干什么,谁允许你对我动手的!”
王嬷嬷冷笑一声,扬手就是一记耳光:“放肆,身为姨娘居然日系不懂规矩,也难怪夫人要请皇后娘娘帮忙,派我们几个老骨头出手。”
“这样没有规矩的女子,放在整个京城都是十分罕见的!”
“你敢打我?”白清叙疯了似的大喊,她长这么大还没挨过一个巴掌呢。
宫里来的嬷嬷又怎么样?
说到底也不过一个奴才,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教训她?
“你敢打我,侯爷不会放过你的!”白清叙疯狂抖动身子,拼命的想要挣脱束缚。
只可惜,她越是挣扎,身上那些大手就越是用力,掐得她满身都是红印子。
白清叙尖叫:“你们这群狗奴才,赶紧放开我,我要去找侯爷!”
“侯爷一定会为我做主的!”
王嬷嬷慢条斯理地笑了笑,用帕子擦了擦手:“我劝姨娘还是死了这条心吧,老夫人可是说过了,后院这些事情本就不该打扰侯爷,是以,姨娘恐怕要失望了。”
“更何况,你身为侍妾,给正夫人请安,本就是职责所在,倘若你有规矩一些,更应该为奴为婢,留在夫人身边伺候。”
“可你居然胆大妄为,为人懒惰,不仅不愿意请安,就连早早起床都不愿意,哪里称得上规矩二字?”
“来人,泼一盆冷水过来,让白姨娘要好好清醒清醒。”
“不要——”白清叙声嘶力竭大吼着。
她再也无力挣扎,看着王嬷嬷的目光好似在看一个恶魔。
下一秒。
一盆冷水兜头浇了下来,白清叙瞬间变成落汤鸡。
她头发湿漉漉的贴在脸颊两边,甚至还在滴水,整个人有些茫然。
“咳咳——”
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,任谁看了都觉得可怜,可王嬷嬷却不为所动。
“姨娘现在清醒了吗?可否给夫人请安?”
白清叙仅有的那点瞌睡虫也消失得一干二净,她不敢再拒绝,生怕王嬷嬷这个老不死的,再用冷水泼她。
这寒冬腊月的,一盆冷水泼上来,不亚于光着身子去外面裸奔。
白清叙身体本来就弱,不住得打着寒颤,将自己缩成一团,汲取着所剩无几的温暖。
见状,王嬷嬷抬了抬下巴。
婢女们一窝蜂地凑上来,有的替她擦拭湿漉漉的头发,有的则是替她更衣,还有的送来一碗热腾腾的姜汤。
“姨娘喝了吧,要是冻坏了,侯爷可不会放过奴婢。”
王嬷嬷意味深长地笑了笑,显然不把沈墨离放在心上。
她可是皇后安排下来的人。
沈墨离要是敢对她动手,那就是违抗了皇后的旨意,而皇后与皇帝夫妻一体,他还没有蠢到这种地步。
不过,王嬷嬷做事向来滴水不漏,教训归教训,自然也不会把这么大的把柄放在别人手上。
一套下来,白清叙只觉得浑身轻飘飘的,踏进安乐院时,还有些不真实感。
老天爷疯了吧!
她白清叙,居然五更天过来给谢听晚请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