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——”
谢听晚大口大口喘着气,好半天之后才虚弱的说:“没有奸夫。”
“我谢听晚行得正,说了没有就是没有,你若不相信就自己去调查。”
空气仿佛凝固了似的。
不知过了多久,谢听晚耳边忽然传来男人复杂的声音。
“谢听晚,有没有奸夫那些另说,本侯只是不明白,你为什么不能像叙儿那样温柔,女子何必如此刚强?”
“如果你愿意像叙儿那样,你我之间怎会沦落至此?”
沈墨离痛心疾首的看着她,仿佛是她辜负了他们之间的感情。
谢听晚只觉得好笑,恶狠狠的说:“别拿我和白清叙那种女人相提并论!”
“沈墨离,我永远都不会张嘴求你!”
这是她的尊严!
沈墨离气笑了,一连说了三个好字:“不肯求我是吗,好啊,我倒要看看,你的嘴是不是真的有那么硬!”
“来人,把岳父岳母请进来。”
他一声令下,很快便有人将门外等待多时的谢父和谢母带了进来。
沈墨离慢条斯理地笑了笑:“岳父岳母,晚儿不懂事,让你们见笑了,不如今夜就留下来,也好让你们一家人好好叙叙旧情。”
谢父谢母简直求之不得,欢天喜地地道了谢,将人送走之后,这才来到女儿身边。
谢母看着她如今的模样,冷笑道:“挨打了不是?”
“晚儿,娘早就说过了,只要你愿意去王府那边说和,娘一定不会把这些事情告诉侯爷,你也就不用受这个苦了。”
谢听晚一颗心早已麻木。
此时此刻,无论他们说什么,都无法真正伤害到她。
“晚儿,你为何总是不听话呢?”谢母恨铁不成钢。
“从前,我们让你想办法在侯爷面前吹吹枕边风,好给你兄长谋个一官半职,可你是怎么做的?”
“你一意孤行,只知道算计别人,根本不在意自己家人的死活!”
谢母现在想起来还是觉得生气。
不过当务之急,是赶紧说服女儿。
谢母整理了一下情绪,这才凑近了些,将她从地上拉起来,拍了拍衣裙上的灰尘。
“晚儿,你也别生气,娘这样做也不过是为了给你个教训,况且娘可没有说你和那个陌生男人独处一室,只说你把人救了起来。”
“娘如此在意你,你可不能让我们失望呀!”
谢听晚麻木,嘴角艰难扯起一个弧度:“你们又想让我做什么?”
谢家夫妻对视了一眼。
“很简单,我们现在也不需要你去王府那边说和,更不需要去找皇后娘娘,有一个现成的机会就摆在我们面前。”
谢母激动得搓了搓手:“晚儿,侯爷说愿意帮我们说亲,由他出手,再加上郡主的名声早就已经毁了,想必嫁进尚书府的几率很大。”
“只要她进了尚书府,你兄长就算再没出息,陈王府那边也不会坐视不理,到时候我们就算是熬出头了!”
谢母越想越觉得可行,满眼期待的看着女儿。
谢听晚嘴角动了动:“要我做什么?”
谢母笑容更深:“你去求侯爷即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