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,奴婢知道错了,您千万不要生气。”
“奴婢下次一定长记性,绝对不做这样冲动的事情。”
她后悔了,也知道错了。
“去吧,等你什么时候想好了,再来找我。”谢听晚抹去脸上的泪水,指了指里面的屋子。
青儿不敢多言,领命而出。
青儿走后,谢听晚闭上眼睛,陷入了沉思。
她在想——白清叙和尚书府到底有什么关系?
想着想着,谢听晚脑中忽然浮现了一句话,那是陈王妃所言——
“侯府这个白姑娘和你爹好像关系不太一般,我刚还看见他们凑在一起说话呢,说来也奇怪,他们能有什么关系呢?”
正是这一句话,让谢听晚浑身颤栗,跌跌撞撞的扶着桌子,这才没让自己摔倒。
有一个可怕的念头,突然在脑海中形成。
她仔细回忆着谢父和白清叙之间的来往,一颗心沉入谷底。
从前她爹突然认白清叙作为义女的时候,她就觉得不太对劲,如今仔细想想,原来早在那个时候,一切便有迹可寻。
有没有可能,白清叙根本不是所谓的义女,而是她爹在外面生下的女儿!
否则,她为何会如此执着,想要让谢母自请下堂,这分明就是为了给自家娘亲腾位置啊!
“岂有此理!”
谢听晚忍无可忍,只觉得自己生活在谎言之中,从头到尾都像个笑话。
而她娘,更是天大的笑话!
“青儿——”谢听晚忽然唤了一声,青儿赶忙走了出来,正纳闷呢。
“小姐,怎么了?”她才刚刚开始面壁思过。
谢听晚张了张嘴,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:“你说,有没有可能……白清叙是我爹的女儿。”
“什么?”青儿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睛。
“小姐,这怎么可能,太荒谬了,她不是个无名无份的孤女吗,怎么可能会变成老爷的女儿?”
这话槽点太多,青儿都不知道从哪开始吐槽。
谢听晚没理她,而是自顾自地说着:“白清叙手里掌握证据,她只要把这些证据交给陈王府,整个尚书府都会完蛋。”
“在她眼里,我之所以能够嫁给侯爷,就是因为尚书府嫡女这个身份,她那么恨我,只要把证据交出去就足以置我于死地。”
“她为什么不做?”
“只有两种可能,一种是她根本就没有证据,说来说去都是为了骗我。第二种便是,她有证据,但却不舍得针对尚书府,才跑来威胁我。”
“因为,她从头到尾恨的,只有我们母女二人。”
如果是这样的话,那一切都说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