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根本就不想嫁给赵家大郎,为什么人人都要逼她?
“谢听晚?”白清叙目光闪烁,瞬间计上心来。
“郡主,你不知道,这段日子夫人真是好威风的,她做了皇后娘娘身边的女官,处处得到优待,甚至还能出去抛头露面,别提多让人羡慕了!”
“说起来,夫人的命可真好,从广林寺才回来不久,便能遇见淮南王这样的贵人替她解围。”
白清叙一边说,一边看着小时郡主的脸色,继续添油加醋:“淮南王身边连一个女人都没有,可见是极为深情的人。”
“不知道他心中所想的,究竟是何等殊色,想来应该不是普通女子。”
小时郡主脸色明明灭灭,显然早已沉浸在她的挑拨之中。
“你说,本郡主出身好,人长得也不错,这样的女子,有谁会拒绝?”
白清叙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嫉妒,嘴里却很诚实:“能娶到郡主,是他们的荣幸。”
“正是如此!”小时郡主矜持的点点头。
“可顾昀哥哥却一点都不感兴趣,他连我这样的女子都看不上,又能看上什么人呢?”
“你说,他心里是不是一直都藏着别人,所以才对我没那个意思的?”
小时郡主迫切的需要一个答案,这刚好和白清叙不谋而合。
她张口就来:“妾身觉得,淮南王对我们夫人很不一般。”
“夫人那时才刚刚回到侯府,每次遇见什么危险,都是淮南王挺身而出,如果不是因为我们夫人是有夫之妇,我都要觉得他们二人还算般配。”
白清叙说着说着,忽然停了下来,因为她发现一旁的小时郡主已经愤怒到极致。
“岂有此理!”
小时郡主深吸一口气:“你说的没错,其实我早就觉得他们两人之间不对劲了,只是一直没有证据。”
“肯定是谢听晚那个贱人在顾昀哥哥耳边说了什么,她可是有夫之妇啊,他们怎能!”
小时郡主实在气不过,跺了跺脚,气冲冲地跑到安乐院,一脚踹开院门。
彼时,谢听晚还在外面商量善堂的事情。
安乐院只有惠儿一个人,小时郡主要将满腔怒火发泄出来,她就是唯一的选择。
“你跟着谢听晚那个贱人,一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,居然敢抢我的人!”
“我打死你!”
“住手!”
千钧一发之际,沈墨离忽然出现在门口,他不在乎惠儿的死活,但这里是侯府,他的地盘!
有人突然闯进来,然后打了他的奴才,这不是打他的脸吗?
沈墨离原本也不想管,可事情牵扯到谢听晚,他不想让谢听晚生气。
“侯爷?”小时郡主到底还有几分理智,收回手,却止不住冷笑。
“沈侯,你还是好好管管你夫人吧,别让她在外面抛头露面,和别的男人勾搭在一起,着实丢脸!”
“闭嘴!”沈墨离墨眸幽深,低声警告,“本侯的家事与你无关,容不得你在这里诽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