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你就是那个神秘人!”
“你为什么不早说,我手里还有你的玉佩。”谢听晚顾不得那么多,匆匆忙忙,从怀里掏出一块,“你看。”
顾昀一看,表情了然,仿佛早就知道了这件事情。
谢听晚难以接受这个结果:“你早就知道,我就是那个救了你的人,所以你才几次三番的来帮我?”
顾昀沉默几瞬,忽然抬头看着她的脸,轻声道:“一开始是为了帮你,后来……”
“你的确很不一样。”
他最先将玉佩留给她,也是存了心思想要帮她脱离苦海,可后来他自己落难,自身难保,若是贸然相认,一定会连累她。
所以,他只能暗中帮助,甚至还在外面传出流言蜚语。
这样做都是为了和她真正保持距离,让那些人不要盯上她而已。
“只是我没想到,你会成长到这种地步。”
顾昀眼底酿着笑意,那是毫不掩饰地欣赏:“谢听晚,你的确是个奇女子。”
寻常人应该会想方设法地等待他的帮助,谢听晚现在不需要自己,也一样可以逃离侯府。
这何尝不是一种长进呢?
谢听晚思绪复杂,但还是飞快的上好药,她找了那么久的神秘人,却发现如今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,这种感觉着实——“你还想要离开侯府吗?”顾昀认真的问。
谢听晚毫不犹豫地点头:“我这辈子都不会想留在侯府。”
“好,那我帮你。”顾昀似乎早知如此,听了一点都不觉得意外,只是低笑。
“我来安排,不过你要稍微等我一阵子,玉佩暂时放在你手里,到了外面你我没有任何关系,明白吗?”
谢听晚听得奇怪,抬眸:“王爷是否得罪了什么人?”
顾昀低低的笑了,笑容中充满讽刺,他意有所指的直指天空:“想要我的命的人很多,那位就是其中一个。”
“皇——”谢听晚瞠目结舌,心底涌现怪异的感觉。
当今陛下还算是明君,怎么会做这种糊涂的事情。
顾昀目露讥讽:“帝王如天上日,名臣如月,月不可遮掩日的光辉,可是有的日却容不下这天下有月的存在,更不允许日月同辉。”
说白了,还是怕他掌握兵权,最终叛国罢了。
顾昀有些心寒:“顾家每一代都甘愿为朝廷付出性命,没想到皇家无情这句话还是逃不过去,我自己也就罢了,不能连累你。”
“你可知,你手里这块玉佩是什么?”
谢听晚心中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,看着顾昀俊朗的脸,张了张嘴:“该不会……是虎符吧?”
“你猜对了。”顾昀冷笑,“他们当初追杀我就是冲着这块虎符来的。”
只是谁也没想到,他会把这么重要的东西交给一个陌生女子。
“等我,待解决了这里的是非,我便带你离开,也算是实现了我当初的承诺。”
谢听晚心乱如麻,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她起身想推开门出去冷静冷静,转而又想起,不能暴露顾昀的身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