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如此,谢母也仍然把儿子当成自己的**。
小时郡主看不上这种男人,却也不妨碍她出手给自己报仇雪恨。
这天,百花楼上,谢听松和从前一样上楼凑热闹,他没了差事,整日无所事事,一把年纪了连夫人都没有。
明明出身尚书府,却连自己的妹妹都不如。
他平日里出去的时候,总是能听见有人在议论。
“那是尚书府大公子吧,哎,虽然看着仪表堂堂,但是和那位侯夫人比起来还是差的太远了。”
“是啊,真没想到他们居然是一母同胞的兄妹,侯夫人该不会不是亲生的吧,两个孩子的差距怎么能这么大呢?”
“诶,你可别乱说话,那位好歹也是皇后娘娘身边的红人,要是说错了话,难免会被收拾。”
“……”
这样的议论声每天都充斥在谢听松耳边,他听了只觉得烦躁,现在更是麻木。
从前他还会想着辩解一二,如今早已破罐子破摔,根本不愿意多说。
最重要的是,他心里隐约有一种嫉妒。
凭什么妹妹的日子越过越好?
他明明才是这个家最重要的长子,可谢听晚却在外人面前出尽了风头。
谢听松只要一想到自己这个当哥哥的还不如妹妹,心里便有些不舒服。
可是再怎么不舒服,他心里也清楚。
那些人说的都是实话,他的确比不上自己的妹妹。
人发愁的时候就喜欢借酒消愁。
谢听松本来也有点破罐子破摔,现在更是肆无忌惮的喝酒,根本不管众人说的闲话。
反正都已经这样,在别人眼里他就是个废物,还不如坐实了这个名号。
忽然,他听到对面的包间有一女子正在啜泣。
百花楼包间距离极近,且只有一层薄薄的墙壁。
对面在说什么,他听得清清楚楚。
这道声音有些耳熟。
“姐姐,我心里实在委屈,陛下为何要如此对我,我根本就不想接受这种婚事,那赵家大郎有什么好的,我可是堂堂郡主,难道不觉得丢人吗?”
“可恨祖母她们根本不听,只是一味地让我拖鞋,反正嫁给伯爵府和尚书府一样,都是低嫁,那我还不如嫁给沈侯夫人的兄长,起码她一定是个好的!”
对面还有一道女声,声音要比这说话之人要轻上很多。
谢听松听得不太清楚,隐约只知道她正在安慰郡主。
京城郡主一共也没有几个,能和自家妹妹扯上关系的,恐怕也就只有他之前肖想过的小时郡主了。
小时郡主居然就在隔壁,而且还在哭?
谢听松整个人都跟着兴奋起来,恨不得将自己贴在墙面上,多听几句女儿之间的隐私话。
对面小时郡主还在继续:“我心里苦,不知道和谁说,如今也只能和姐姐你诉说一二了。”
“那赵家大郎虽然看着仪表堂堂,可出身到底不够,我若是跟着他岂不是要受委屈,而且以后还不能和离,我只要一想到这一点,心里就恶心的要命!”
“好姐姐,你快帮我想想办法,我到底怎样才能不嫁给赵家大郎呢?”
谢听松心跳漏了半拍,尤其是听到小时郡主说,与其嫁进赵家,还不如嫁到尚书府的时候,他更是头皮发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