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怎么跟你一样,分不清事情轻重缓急,叙儿再怎么说也是亲妹妹,她既然身体不适,不能主持大局,那就应该让叙儿来操办。”
而不是让一个刚嫁进去的侧夫人出了风头。
谢父可不觉得,许莲儿发达后,自己能沾上什么光。
谢母听了,面露讥讽:“老爷,我看你这是糊涂了,别忘了晚儿那个没良心的,早就恨不得跟我们断绝关系。”
“上次出了那么大的事,她在外面张口闭口就要跟我们恩断义绝,你指望她按照你的心意做事,还是下辈子吧。”
谢父不轻不重的顶了几句,自觉面子上过不去,狠狠甩袖:“真是一群冤孽!”
“你们女人家就是头发长见识短,没有半点大局观。”
就在这时,谢听晚突然站起身,拍了拍手,吸引众人的注意力。
“诸位,今日我谢听晚在此要送我的夫君,沈侯一份大礼,还请大家和我一起见证今天的喜悦!”
宾客们窃窃私语,显然都不知情。
就连老夫人都愣了一下,忍不住和旁边的张妈妈说:“有这个环节吗?”
张明明也搞不明白:“难道,夫人有什么喜事吗?”
说起喜事,老夫人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有孕!
她的心忽然扑通扑通的加快。
“你说,会不会是晚儿怀孕了?”
当初谢听晚虽然不能生育,但耐不住这世上有很多神医。
柳如玉不就是其中一个吗?
老夫人心里想着,说不定就是柳如玉给自家孙媳妇看了病,治好了这不孕之症!
如果真是这样,那就是天大的喜事!
老夫人一瞬间高兴的腿都软了,看向谢听晚的眼神越发热络。
“晚儿有孕,又是墨离的生日,这丫头可真聪明,在生辰宴上宣布这种喜事,他们夫妻之间的感情一定能恢复!”
“我老人家马上就能抱曾孙子了!”
不仅是老夫人这么觉得,就连一些宾客也是如此猜测,他们认为侯府近来还算安稳。
谢听晚这个侯夫人这么多年都没有喜事,也有点说不过去。
现在怀了孕,也是天大的好事。
有聪明的宾客已经开始带头庆祝上了,大家推杯换盏,言笑晏晏。
唯独酒席之间,顾昀一人捏着酒盏,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。
他旁边坐的是军中的副将,忍不住问了一句:“王爷,您怎么了?”
顾昀淡然,意味深长地看向沈墨离:“没什么,有人要倒霉了。”
沈墨离全然不知,他听到周围宾客的猜测,不由得面色阴沉。
全天下的人都在猜测谢听晚是不是有孕。
可他却清楚得很。
他们成婚之后,就没在一张**躺过,就算是神医来了,也不可能把孩子塞进谢听晚的肚子里。
如果真的有孕,那唯一的解释就是——
这是个野种!
“夫人,你给为夫准备的是什么大礼啊?”沈墨离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,面笼寒霜。
厅内瞬间安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