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母只是走了几日便发起了高烧,夜里还一直说着胡话,喊着谢听晚的名字。
“晚儿,娘亲错了!”
“晚儿,你怎么这么狠心,都不来看看娘亲!”
“……”
负责照顾谢母的刘嬷嬷有些头疼,只能和管家说:“夫人这样也不是办法,路上带的药都喝了,偏偏就是没有办法,看来等会儿只能加快脚步进城,找一个大夫过来看看了。”
管家点点头,立刻命人加快脚步。
就这样,在傍晚,他们一行人总算是来到了苏州。
下了马车,刘嬷嬷便立刻去打听,这附近谁的医术最好。
“医术?”卖花的婆子摸摸下巴,“原本我觉得是张大夫最厉害,可是这几日城里突然开了一间药堂,里面坐镇的是个小娘子,她生的花容月貌,年纪又轻。”
“刚开始大家伙都不相信,可她愣是救活了一个痨病的病人。”
“嘿,你说这不是神了吗?”
刘嬷嬷听得眉头一皱,忍不住问了一句:“这小娘子叫什么名字?”
“这我就不知道了,不过听旁人都会喊一声,晚娘子。”
“你们这是要给夫人看病?”婆子打量了他们一行人,看他们穿的富贵,便知应该是从外地来的富贵人家,当即笑成了一朵花。
“你们快去吧,晚娘子一天只招待三位病人,而且都是身患重病之人,现在天色已经不早了,你们要是去得再晚,怕是连人家的面都见不着。”
刘嬷嬷和管家对视一眼,当机立断,赶紧带着谢母去了婆子所说的药堂。
此刻太阳已经落山,药堂外面没什么人,只有几个小厮张罗着准备关门。
刘嬷嬷赶紧迎了上去,从怀里掏出两块银子,塞进他们手中。
“两位小哥,不知道你们家娘子在不在?”
小厮愣了一下,感受到怀中银子的重量,当即点了点头:“在的,不过娘子的规矩一天只看三位病人,而且还得是病重之人,你们……”
他往后看了一眼,瞧见那富丽堂皇的马车,忍不住摇了摇头。
“你们也不是寻不起大夫的人,娘子说救急救穷不救富,倘若病得不算严重,还是另寻他人吧。”
“我们娘子的脾气虽好,但却有自己的行事原则,倘若不遵守,她必定是不依从的。”
他一口气说了这么多,都是看在银子的份上,否则其他人早就被赶出去了。
刘嬷嬷恼怒不已:“你可知我们里面这位夫人是什么来头?”
“你们娘子但凡是个聪明的就知道,从京城来的马车不该得罪!”
“你且闭嘴,让你们娘子出来,我要亲自和她说。”
“大牛,外面是什么动静?”
一道脆生生的女声响起,走出来一个梳着妇人模样的女子。
大牛赶紧道:“许娘子,这几位拦在门口不许我们关门,还说里面的夫人是从京城来的,身份贵重,我们得罪不起。”
“他们想要见咱们娘子。”
“京城来的?”